隨即,這哥倆笑的比哭還難看。
林奕沒撈到好處,也不想太為難他們,擺了擺手,放他們離去――
一種肉疼,在林奕臉上清晰可見。
“多謝老大,想必他們已經深刻認識到錯誤了,我在這里還有點事兒,忙完再去跟老大匯合!”
“老朱啊,那些龍頭鯉魚挺不錯的,到時別忘了帶一條回來,嘗嘗鮮。”
林奕不忘提醒朱有才一句。
結果朱有才愣是裝作沒聽見,連話都不敢回了。
林奕重新登上‘烏篷玉船’。
天地朦朧,完全被恐怖的雪粉占滿。
林奕上了船,面對面摟著雪帝花瓶似的驚人美腰。
“這老朱怎么回事,那秦族世子們為何喊他叔?還一副聽計從的模樣。”
林奕滿臉遺憾。
將這次出手定性為:出師不利。
畢竟力氣出了一大把,毛都沒撈到一根,手還扇疼了!
雪帝冷質的鳳眸中,閃過一抹羞色。
不知是不是出自本能,林奕一只手撫著雪帝后背,整個人似乎失去了氣力,她貼著胸膛,臉頰能感受到林奕側臉溫度,閉上眼,不敢睜開。
“那迷霧墓碑處的禁忌,你何時掏的兜兒?”
雪帝感覺林奕跳動的心臟,強勁而有力,她怪難為情的。
“神仙姐姐掏的啊,我本想要那座墓碑,回過頭想想,有點太不像話……”
這家伙是真夸張。
雪帝剛想開口,結果粉紅的耳垂被銜住,她大口閉了口氣,狠狠捶了林奕臂膀一記拳頭。
“你是不是沒事情做了?”
雪帝弱弱問道。
“船上的沐浴玉缸,我還沒嘗試過,雪下的這么大,冷的很,我――”
“打住!”
雪帝滿臉漲紅,“要洗你洗!”
要不說帝王家的至寶特殊呢?
烏篷玉船內的房間,連個浴簾都沒。
“那咱們去打獵,回頭再研究研究那浴缸,好像投擲火玉就能燒熱水!”
林奕放開雪帝,“這里臨近‘流金斷橋’,說不定能獵到些稀罕獵物,你去不去?”
“我要修煉。”
“知道了,你想洗澡,我這里有不少火玉,什么品質的都有,你替為夫先試試……”
林奕拿出不少存貨。
大大小小上千顆火玉!
這些火玉來路都很‘正’,有些出自帝王家,有些出自九神州那些禁忌之手。
雪帝很心動,開口道:“這些火玉我先為你保管。”
“想用就用,還記得我發現的火玉礦嗎?未來不愁沒火玉燒!”
林奕悄然落下‘烏篷玉船’。
雪帝捧了捧滾燙的兩腮,收起一堆顏色各異的火玉,進入玉船房間。
凜冬般的酷寒,掃遍大地。
狂降的雪粉,讓四周更加難以視物。
“丫的忘問了,那通天族中有位謫仙子,竟能看出我的‘天道尺’。”
林奕走入茫茫大雪中,邊走邊沉思。
一路走來,什么級別的美女他沒見過?
但僅憑那無比動聽的磁性聲音,能讓林奕惦記的,還是頭一回!
“那些星空禁忌,到底在忌憚誰?”
“竟有神秘禁忌,能與開花神廟、仙葬船處溝通……這未免太過于不可思議。”
“照那大山所,談判的結果肯定會很快出現,不知‘流金斷橋’會不會開啟――”
“那曾墮入流金斷橋下的老白牛,還在虛空長河中嗎?”
一時間,林奕思緒萬千。
接著,林奕想到了那片失樂園。
‘失樂園’的神秘程度。
甚至能與那九色神河媲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