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在船上擺玉桌玉椅。
自顧自的坐下――
天宮之主坐到靠近林奕的位置,面帶猶豫。
“岳父不必忌諱,這船上有屏蔽陣法,無人可知談論的內容。”
林奕淡淡道。
天宮之主當即便笑道:“若是別人問,我肯定不敢談論通天族的事情,這通天族……我還是很了解的。”
“哦?”
林奕眼睛一亮。
“通天族最早時,姓朱。”
天宮之主緩聲再道:“不過朱姓這一脈,在遷移天外小世界時,強者近乎于拼光了,后來這朱氏一脈沒落,與秦族相互聯姻,卻一直難以改變人丁單薄的局面。”
林奕的手指放在玉桌上,輕輕敲了又敲。
丫的,老朱撒了謊。
在天門時,朱有才說修為是繼承了師門老人,看來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過話說回來。”
天宮之主又道:“朱氏雖只剩一脈,但當年的通天族,有恐怖的血脈秘法存在,因此那胖道人可以不斷繼承朱家墳陵內的力量。”
“你是說,朱有才活了幾千歲了?”
“不不不,他也就才幾十歲,通天族由秦族繼承時,動用過天道秘法,未來會以光復朱家為己任,否則會被滅族。”
天宮之主微笑解釋,“所以,朱家和秦家雖是兩族,但關系很親近,近乎于不分彼此――”
林奕恍然大悟。
難怪那些秦家世子,一口一個叔,還聽計從。
合著,這是真長輩。
“女婿怎一副愁眉模樣?”
美婦人忍不住問林奕。
林奕用手在玉桌上撐著右臉。
“能不發愁嗎?我是那些秦族世子的‘叔’,如此一來,那些龍頭鯉豈不是捉不到了?”
“咳咳,龍頭鯉啊,愛婿還是別想了。”
天宮之主古怪道:“那些龍頭鯉是通天族的根基,天地造化,百年都誕生不了幾只,其中多數還是當年的朱家所留……”
“神仙姐姐,復蘇在即,總要捉幾條給她補補。”
林奕知道有些難,但他感覺并非沒有機會。
“還有我那龍祖,吃上一條就能枯木逢春……”
林奕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愛婿你這船――”
天宮之主自打登上玉船,明顯感覺到不對勁。
這跟之前看見的不太一樣。
“稍微改造了下。”
林奕淡淡道:“我本有心打造一艘‘行天級戰船’,先前有許多道船已被丟進了青帝山,現在看來,那些木頭船,完全可以劈了當柴燒。”
天宮之主:……
美婦人和水清樾陷入沉默。
這玉船,竟達到了行天的品質?
“女婿這有沒有前方的消息?”
天宮之主又問。
“一幫老不死的,還在跟流金斷橋下的存在談判,還不知結果。”
林奕搖了搖頭:“還需等一等。”
“原來是這樣。”
天宮之主舒了口氣。
“把我的媳婦留下,你們可以回去了。”
林奕頷首示意。
這不明擺著送人來的嘛?
“哎!好勒!”
天宮之主夫婦連忙起身。
林奕目送兩人離開,扭頭跟水清樾說:“跟我來。”
水清樾隨即進船。
這船她被林奕扛進來睡過――
沒想到短時內,竟起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會茶藝么?”
林奕示意著‘圍爐煮茶’。
“不會。”
水清樾回答的很干脆。
“會跳舞嗎?”
“不會!”
“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林奕嘀咕起來。
伸了伸懶腰,林奕走到泳池,脫了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