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紅烈日橫占半邊天空,大地似被烤焦,大腿粗細的裂縫隨處可見。
遙遠的西面天際,一條條綿延起伏的山脈,被炙烤的紅彤彤、每前行一步,熱浪都在撲面而來。
水清樾香汗淋漓。
“你可太香了。”
林奕輕飄飄的打了個響指。
水清樾渾身逸散的香味兒,瞬間被屏蔽――
林奕不得不這么做,這味兒若是被有心人聞到,偽裝就變得無意義。
“通天族會有線索嗎?”
雪帝悄聲詢問。
“會有的――”
林奕悄悄觀察了一眼四周,“在天河岸登陸,未必是一件好事情,咱們先靜觀事變。”
“你有什么發現?”
水清樾覺得林奕很敏銳,她看不出問題,這里除了熱還是熱。
“這里非常危險。”
林奕稍作遲疑,又道:“按照正常的情況,如此熱的環境,天河水應該化作霧氣,這里不至于如此干旱才對。”
他覺得很不尋常。
很可能天河的‘水’根本就不會蒸發!
林奕攜兩女,緩緩接近著‘通天族’。
“叔,族長可曾說過這般情況?”
聲音由遠到近,交談聲漸漸清晰。
朱有才道:“族長又沒來過,他咋知道!不過消息還是有一些的,說是路途遙遠,要走些日子才能抵達開花神廟――”
“不是先到的仙葬船?”
秦淵驚聲問道。
朱有才搖頭,征求意見道:
“現在有兩個辦法,一是沿著天河岸,逆流而上,說不定會有大發現。”
“二是深入內陸――”
“叔,原來你啥都不知道啊?”
秦子白嘟囔道。
朱有才倆眼一瞪。
“我又不是神,我怎么知道?”
“叔,還是從內陸走吧。”
云漪周身被清輝漣漪包裹,充滿磁性的聲音,蕩人心魄,再道:
“若是沿著河岸去尋覓那‘開花神廟’,可能會遭到未知的危險,這天河本身就不簡單,何況大多修士會選擇沿河而上。”
“要是你們林叔在,肯定知道該往哪兒走――”
朱有才撓著腦瓜兒,重重一嘆,“老叔我太胖了,往內陸走還不得熱死?這樣吧,你們考慮考慮,走內陸要不要裝些河水?”
“叔,這里道法規則太過于離譜,換做外面,我們任意一位都能將您挪移過去……”
秦子白搖頭苦笑。
“那仙客老人也不是什么好鳥,總之也不能坐著等死!”
朱有才掃目四望,壓低聲音道:“那些泥皮人往哪兒走?”
“去內陸啦。”
云漪留意的非常仔細。
“走!往內陸進發――!”
朱有才當機立斷,抬了抬手,開始啟程。
林奕若有所思,分析朱有才話里的意思。
泥皮人,應該指的是失樂園一方!
不過那些土陶人俑,確實詭異的很。
“跟上~~~”
林奕迎著兩女詢問的目光,做出決定。
“哎呦,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朱有才走了幾百米,索性一屁股坐在一個土堆上。
秦族人:……
全部目瞪口呆。
“叔,后面很多人都在看著呢~~~”
秦淵黑著臉,忍不住道。
“怎么?不讓人家看啊?老叔長的帥,他們想看就看唄!”
朱有才拿了把折扇出來,一個勁狂扇,“你們帶的水多不多?”
秦無敵趕忙道:“叔,我之前裝了些天河水。”
“算了吧!那天河水,能不喝就盡量別喝,水里掛掉那么多人,臟的很。”
朱有才無比郁悶道:“那糟老頭子壞得很,早說啊,咱們多備些吃的喝的也好啊,這要是一連走上幾天,還不要老叔親命吶?”
林奕撇嘴直笑。
雪帝和水清樾秀發浸濕,臉上豆大的汗珠兒,沿著玉頸沒入衣衫――
“你們很熱嗎?”
林奕感覺‘宿命指環’正在幫自己降溫。
雪帝和水清樾對視一眼,捂著衣襟……
不捂著的話,濕跡會勾勒的很清楚。
林奕開始尋找方法。
不多時,林奕眼前一亮。
“這是我掏來的一把玄冰劍。”
林奕拿了出來,“你們一個人背著劍,一個人背著劍鞘,可抵擋酷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