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林七夜,進了‘開花神廟’?
林奕有些吃驚,剛剛他借助神像掃蕩一眾天驕時,并未察覺到冒牌貨的存在!
“無需理會。”
林奕瞳孔微縮,淡淡道:“看起來他有些不簡單,你先收獲自己的機緣吧。”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雪帝微微頷首,從神廟第一層開始盤膝坐下。
“這第二層,我先進去,你們稍后。”
林奕再道:“若我猜測不錯,一層的機緣是‘悟’,這二層的機緣,應是煉體,可我覺得我不需要煉……”
水清樾眉謀如畫,掀了掀素眉道:“不,你需要――!”
“我吃不了煉體這個苦,我就試下,太疼的話,無上機緣就讓給你們了。”
林奕踏上轉角樓梯。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林奕一步三回頭,看向水清樾,目光很是猶豫。
“將你道海之力遍及全身,護住道心,讓道火洗練你的肉身,你可能會因此蛻變。”
水清樾往樓梯中間一站,明擺著姿態,不讓林奕退縮。
林奕撓了撓頭。
這些名門道統的天驕,莫非都是武瘋子?
“哥哥~~~你很棒的。”
云漪也道。
林奕表情無奈,看著門內吞吐的暗紅火光,一咬牙,周身被道海圈住。
嗤――
林奕的鹿皮靴底都融化了,一步走入神廟二層。
神廟二層的景象,讓林奕難以想象。
林奕看著腳下,竟是一片焚土,而房間居中的位置,竟升騰了一片七色火海。
哦喲我湊。
林奕感覺皮膚被燙疼,緊接著心跳開始加速,道心竟被無形的火勁攻擊,形如針扎一般,疼的要命!
“媳婦啊,這苦老公真吃不了!”
“我覺得這座神廟想燒了我――”
林奕騰空而起,腳踏‘虛光大書’,這才稍稍抵消掉一分灼燒之苦。
“照我說的做。”
水清樾和云漪走進二層。
“不許抵抗道火的洗練!”
水清樾輕斥道。
林奕被逼到七色火焰中間,忽然道:“夫君不陪你們玩了!”
戲神――!誒?
一縷七色火焰瞬間化作拇指粗的鎖鏈,直接將他拽了回去。
瑪德!好疼啊!
林奕腳下的‘虛光大書’漸漸消失。
“哥哥,我只看到一種白色火焰,你看到的是七色?”
云漪笑呵呵,仿佛捧嘴在笑。
“重女輕男!我不服――!”
林奕在七色火焰中央開始慘叫,他的眉毛瞬息全消,長發化作灰燼,連衣衫也……!
水清樾單手遮住目光,慘狀不忍直視。
“疼疼疼!這七色火焰還變深了!難道我說它重女輕男就這樣對我?”
林奕忍不住開始照水清樾所說,將道海力量均勻散布在每一寸皮膚,雖然還是巨疼,但好像也不是不能承受。
“我的一頭飄逸長發啊!我的眉毛……我……”
林奕直接抬起右手,使用了一粒大藥,迅速開始恢復起來。
水清樾看向云漪,輕輕頷首,蓮足踩了進去。
整個二層房間,到處都是林奕的喊叫聲。
當雪帝收獲第一層機緣,來到第二層時,簡直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林奕在中間,渾身如黑炭,他的頭發變成了寸頭,隱隱有藥光在毛發中流轉,只是他這慘狀……
雪帝還是頭一次見!
“雪兒,你這做姐姐的,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妹妹!”
林奕開始轉移注意力。
他覺得自己奇經八脈都在發著光,一些糟粕物質順著毛孔被排出。
林奕甚至能看到全身清晰的經絡!
“你要挑動我們姐妹不合?”
雪帝感到好氣又好笑。
這若是放在以前,雪帝只會‘解恨’,但現在見了卻有些心中不忍。
“我只是建議!”
林奕語氣大了些。
“能正常說話,還行。”
雪帝給出自己的看法。
“哥哥~~~你要是覺得疼的忍受不了……你就咬我的手吧?”
云漪飄了過去,她煉體的火焰不受七色火影響,體內的天道玲瓏心還在幫助煉體。
雪白色的手臂,伸到林奕嘴邊兒~~~
林奕感動的一塌糊涂。
“我能行――!”
林奕怎能下得去嘴?
一個時辰后,三女離開二層。
“放了我~~~啊~~~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