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懸天,遠遠掛在長河天空,那其間黑紅斑駁,永不墜落。
林奕不由分說,一片片羽光凝結成彩色晶線,切割在冒牌貨周圍空間,虛空直接被切碎,恐怖的炸聲彷如雷霆般在發怒、閃耀。
“你不該沖我出手――”
冒牌貨劍眉一挑,盯著現身的林奕,周身虛光沉浮,隱隱有虛光大書飄起。
唰唰唰!
幾道星藍色大手朝林奕抓來。
林奕心魂狂震。
這是‘摘星手’?
“長河禁斗,我在祭壇處等你。”
冒牌林七夜踩著‘戲神步’,竟在幾個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林奕:……
怎么回事?
林奕不自覺神色沉了下來,首先‘宿命指環’探測此子時,被一片血色朦朧所遮蔽,這本就不正常。
其次,對方似乎會他的一切!而且這個冒牌林七夜,施展的戲神步,仿佛不被這片天地法則所壓制,哪怕他施展羽化術去追,也絕對追不上。
真的是冒牌貨嗎?
林奕第一次開始質疑這個猜測。
尤其是‘血祭壇’,對方如何知道的?
那些星空禁忌勢力,可能都無從得知‘血祭壇’,這個冒牌林七夜,竟能一語道出。
“這個老大是不是著了魔了?”
朱有才瘋狂撓著頭,“怎能對老朱的喊話視而不見?”
林奕反應過來。
那就還是個冒牌貨!
這行為舉止都很不正常――!
水清樾傳音問道:
“有什么發現?”
雪帝、云漪、水清樾三女飄了過來。
林奕暗暗與三女交流:“很不對勁,我的手段、法門、對方全都會,這個真相可能會在血祭壇才能解開。”
雪帝深吸一口氣:“他施展‘摘星手’和‘戲神步’時,我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他簡直比你還像你自己。”
“他除了感情淡泊了些之外,我找不出任何破綻。”
林奕語出驚人。
那個‘林七夜’,仿佛就是他自己。
云漪微嘆:“他不是進入了開花神廟,而且還隨神廟沉淪進了‘破碎大地’,為何還能出來?”
林奕眉頭緊皺道:
“這種感覺并不太好,不過在離開‘流金斷橋’之前,我會給你們一個真相。”
“呼!”
通天族世子世女們,齊齊出了口氣。
周圍過境的修士,太多太多,有些人早已將兩人相遇的情況傳了出去。
還好,林七夜選擇離開――!
“大哥。”
秦無敵傳音給秦淵:“這都成什么樣子了?還好林七夜離去,否則,咱們不但要背負認‘賊’做父的罵名,還要加上一個認賊做叔!”
一個義父,一個林叔。
這兩大‘極品’,世子們屬實有些遭不住。
“你林叔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朱有才還在思索,“竟然不跟咱們打聲招呼!他難道知曉你們認……認小祖宗做父的事情了?然后生氣之下,拋棄了你們這幫侄子們?”
“叔,少說點吧,別人都聽著呢。”
秦子白欲哭無淚。
一個林二,一個林七夜,反正這倆名字的名聲都不太好。
一個早已是禁忌,一個在這里舉世皆敵!
朱有才倆眼一瞪:“不要有了義父忘了叔,你林叔在外面有超級大的影響力,保你們小命還是綽綽有余的,要是下次再遇見林叔,你們都給我禮貌一點。”
“是――”
秦淵幾兄弟對視一眼,默默點頭道。
“小祖宗,你竟然能讓我老大避戰,真不簡單啊!”
朱有才在金色風箏上,沖著林奕開口。
林奕懶得搭理他,隨口糊弄一句,不明白那個冒牌貨為何要約在‘血祭壇’,而不是仙葬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