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才放著金色風箏,手上一搖,卷起通天族世子世女,他們不敢對仙葬船再抱有任何幻想!
沖沖沖!
可這長河岸也太遠了,林奕需要大量時間!
“千年準備,難道要毀在林二手上?我不服……不服!”
李木夜立七彩神船之上,一片片道魂仿佛烏鴉煽動翅膀,瘋狂沖進‘攝魂幡’,他渾身霞光萬丈,甚至掃手掃碎五個九色玉瓶!
做完這一切,李木夜面色猙獰,張嘴便將一片九色秘焰吸入口中――!
“本座改變主意了,不再接引你,而是……讓你臣服!”
李木夜渾身放耀著九色秘焰,渾身顏色甚至比七彩神船還要厚重、出彩、形如一尊絕世大能,終現滔天大手段。
一張張鬼臉花,發出尖嘯,颶風刮在血河水面,卷起狂濤,竟化作幾十道颶風狂龍卷,徹底堵死七彩神船的去路。
當最后一縷道魂被‘攝魂幡’吸收。
李木夜雙眸瞬間血絲彌補,充斥著瘋狂,手中大幡一舉,黑氣如虹帶般逸散著黑氣――!
“殺。”
李木夜雙目晶紅,掄動‘大幡’,掃向鋪天蓋地前來撕咬的鬼臉花。
“砰砰砰砰!”
一張張鬼臉被掃碎了,破碎的花瓣閃爍著烏白光澤,李木夜連連掃幡,幾十柱颶風龍卷甚至都開始改變方向!
漫天花瓣傾瀉,墜落,那七色神船周圍光芒萬丈,萬花不近身!
“你不過徒勞一場。”
仙葬船內的存在,再次發出聲音,它連說話都仿佛契合某種大道至理,方圓萬里都仿佛能聽見它的話語。
林奕內心焦灼,這話是對誰說的?
本能認為是對他而――
林奕忍不住看向百里外的‘仙葬船’,隨之他便否定內心所想!
一只細長骨指的龐然骨掌,從河面緩緩抬起!
“我湊!”
林奕感覺著一掌便有百里長寬,那銳利灰白的指甲,就在他幾百米處挑動水流!
這是某種大妖?
林奕嗅到惡臭,這骨掌不知在血色長河底部‘發酵’了多少年,指甲尖銳犀利,味道幾欲令人作嘔,他差點將隔夜飯給吐了出來――!
嗡~~~
巨大的骨掌,緩緩升騰,竟將掌心中的七彩神船舉了起來!
“真慘啊。”
林奕連忙施展‘羽化術’,不斷用最快的速度爆沖,偶爾回頭看向那艘彩光神船,李木夜這下不可能逃了吧?
“哥哥,他不過是一具星空禁忌化身,哪怕損失一具化身也沒什么影響,你若能出去,一定要聯合通天族,否則很難抗衡九色神河。”
云漪悄然說道。
林奕沒做回應――
指望通天族?
自己雖然是他們的‘義父’,但他們認得是‘林二’,并非林七夜。
這一旦出去,身份暴露,通天族秦家恐怕殺了他的心都有,畢竟沒了‘羽化門’的身份庇護,謊會一戳即破。
林奕有點后悔了。
其實他很想說……叔跟義父是平輩兒,叫義父更親切一些罷了,他愿意讓他們繼續叫――
可若是沒了羽化門的身份,人家叫不叫?
肯定不叫!
“小祖宗,這樣下去不行,連個岸邊兒都看不見。”
朱有才心急如焚。
“看來,我們只能指望木夜兄了――”
林奕看著‘宿命指環’的提醒,照此速度下去,至少還要兩刻的時間,才能登陸天河岸!
這會讓大家很煎熬!
此時此刻,李木夜連喂自己大藥,手中‘攝魂大幡’,飛出一群道魂!
“爆爆爆!”
轟隆轟隆~~~
龐大的骨掌紋絲未動!
“可恨我本尊未至――!”
李木夜看向下方,七色神船的防御屏障正在一寸寸龜裂,他哪怕是一具化身,亦不甘就此消亡,不斷使用攝魂幡斬滅無窮無盡的鬼臉花。
“木夜兄,看到仙葬船并未揭開的花簇了嗎?爆了你那桿攝魂幡,足可撼動此船,說不定還能看到仙葬之人的面相。”
林奕幫李木夜指出‘破綻’。
仙葬船之前本無破綻,但李木夜的出現,卻被‘宿命指環’敏銳捕捉,這貨攜一身奇寶而來,七彩神船、攝魂幡、九色玉瓶!
說不定還有其它重寶――!
這就讓不可能化為了可能!
“林二,我要你死!”
李木夜恨不能斬殺林奕,若非這林奕,他便是仙葬船的不二選擇。
“木夜兄,我可不想得到它的認可,你助我離開虛空長河,我登臨大陸,它說不定會放棄追逐我,這機緣本座便讓于你了!”
林奕繼續傳音:“不信你回頭望,我正在往長河岸趕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