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金斷橋,萬籟俱寂。
五方禁忌巨頭,迎上冒牌林七夜的目光,旋即迅速低頭,僅僅一個眼神便令他們完全破防。
這種滋味兒無比難受!
“多少年了,禁錮仍在。”
冒牌林七夜語氣不似活人,接著不帶任何情緒道:
“我需想辦法破開這片禁錮天地,你們有將功贖罪的機會。”
“大人……大人請講!”
萬兇窟主漲紅臉道。
“你們去將林七夜抓過來,要活的。”
冒牌林七夜淡淡道:“屆時,我會解除詛咒鎖鏈,放爾等離去。”
咔嚓――!
五方禁忌巨頭的腳腕鎖鏈斷開,不過藍金鎖鏈卻化做圓環,死死限制著幾人。
“遵命!”
李木夜一行,只好低聲下氣應下。
不久,一道道殘影沖出流金斷橋,消失不見。
安靜~~~
許多修士根本不敢聚集,紛紛走在茫茫大雪之中,遠處那血祭壇騰起的血光,正與三柱紫煙遙相呼應,照亮了數百里范圍。
“那林七夜真是個神人!”
有人反應了過來。
“臨走前,他曾說在流金斷橋下留有手段,直接導致五方恐怖禁忌誤判,將那詭異存在視作對手,坑害了那些星空禁忌――!”
“九色神河李木夜,大腿接在屁股上,這種恥辱永世難消!直接把爺給看笑!”
“林禁忌啊,這家伙腦子到底怎么長的?李木夜大腿接歪,新仇舊怨加在一塊,終將是個不死不休的局面!”
“你們說,他們能抓住林七夜嗎?”
一時間,抓捕林奕的消息,成為修士間膾炙人口的話題。
林奕瞇著眼,繞開‘血祭壇’范圍,跟著所有的修士往北走。
他想的比較多,思考量巨大。
老仙客騎鎮河白牛南去,跟那冒牌貨劃清界限,這份舉止就相當不正常。
首先,按照那冒牌林七夜的秉性,連‘仙葬船’、‘開花神廟’都淪為血祭壇的掛飾,它怎肯放任老仙客離去?
而且那老白牛可是鎮河牛――!
“呵呵,讓老仙客去抓我?”
林奕在心中暗自冷笑。
這說不定還是老仙客自己的主意。
在流金斷橋下面,林奕和老仙客結下滔天大仇。
按照正常情況,林奕肯定會伺機報復那老仙客,從而引發大戰……
林奕感到很抱歉。
在沒找到對付那詭異生靈的方法之前,林奕不可能落入圈套。
林奕怕就怕,對方長了腦子,派五方星空禁忌前去‘青帝山’。
“需要快些尋到對付五方禁忌的方法!”
林奕慶幸那詭異生靈還在被禁制所困,雖然自己有神仙姐姐,但對方的人太過于強橫。
老仙客再加上五方星空禁忌,神仙姐姐未必能吃得消!
“兄臺,這里的機緣咱們沾染不得,你打算去往何方?”
有青年沖林奕問道。
林奕幡然驚醒,微笑道:“我打算去太熊山,道友呢?”
“一樣……!”
青年還以微笑,“聽聞那老白牛過境太熊山,亦要被打傷,咱們追光無果,只能再去那邊兒碰碰運氣!唉!生逢亂世,咱們能在夾縫中活著就行……”
林奕故作感慨,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他去太熊山,自然是為了尋覓滔天強者!
至少老白牛被打,與老仙客逃竄進了流金斷橋下,那里是他的不二選擇。
“道友,我叫凌珂,來自神武帝國‘武都’,我見你一人行走塌陷區,莫非與自己的道統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