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霖面色發白。
似乎被“心臟”兩個字給嚇到了。
林知夏也不催促,靜靜等著。
杜少霖似乎被她這個樣子給刺激到了,歘一下站起來:“去就去,誰怕誰啊!”
“死人我都看過,難道我還怕看心臟?”
“走!誰不走誰是孫子!”
林知夏點點頭:“好。”
兩個人出了咖啡館直奔機場。
“我們不用去取嗎?”
“在我的后備箱,本來是打算跟杜少見完面直接去送貨的,沒想到杜少如此盛情,咱們直接過去,到時候有專人接收,交接的時候我們會打開容器杜少就能看一眼了。”
“后、后備箱?”
想到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就在后備箱里放著。
搞不好是在裝著福爾馬林的器皿里沉沉浮浮,杜少霖后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從前看過的恐怖片紀錄片全都涌入了腦海,讓他手腳僵硬極為不自然。
“杜少怕了?”
杜少霖強撐著開口:“胡、胡說八道!”
“我、我怎么會害怕呢?”
林知夏差點笑出聲。
“是嗎?”
“是、是啊!”
為了給自己壯膽,杜少霖加大音量:“就是一顆心臟而已,誰沒有啊!”
“我怕那玩意干啥?”
林知夏點點頭:“想來也是,杜少這種見多識廣的人,怎么會怕一顆心臟呢。”
“杜少比我還是厲害多了,想當初我第一次見到心臟的時候嚇得渾身發抖。”
“導師還蔫兒壞,準備了一個不透明的玻璃缸,將心肝脾肺腎這些東西放進去,讓我們一個個去摸那是什么。”
“杜少知道那種手感嗎?心臟摸起來軟乎乎的,還有點胖,如果是剛剝離身體的心臟還會有一點熱度,肺部手感就一般,尤其是吸煙人的肺部,摸起來就像是……”
杜少霖聽著林知夏的敘述,腦海里已經腦補出了各種畫面。
他的嘴巴一股一股的,像是要吐了。
林知夏只當作不知道,還在喋喋不休地講述那手感。
見他好像差不多了,林知夏最后又加了一把火。
“杜少想提前看看嗎?我可以先讓你看看心臟,還可以上手摸——”
“嘔——”
“停車停車快停車!”
杜少霖捂著嘴,本就蒼白的臉煞白一片,活像是被人欺負慘了的小可憐。
林知夏臉上笑色一閃而過,將車子靠邊停下,杜少霖立刻推開車門下車,宛如死狗一般趴在路邊大吐特吐。
那頭火紅色的頭發耷拉在腦門上,像是落毛孔雀。
看到不遠處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無人營業的超市,林知夏走過去買了兩瓶水一包紙巾還有一包辣條,慢悠悠地回到了車旁。
杜少霖已經吐完靠在車身上,看到林知夏回來一雙眼睛跟含著刀子似的瞪著她。
林知夏不以為然,將水跟辣條遞過去:“漱漱口吧,吃點東西壓一壓。”
杜少霖一臉復雜地看著那包小孩子才吃的辣條。
“你把我當小孩子騙呢?”
林知夏臉一冷:“不要算了。”
說著就要收回手,杜少霖的動作迅速地搶過水跟辣條:“誰說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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