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明明還是那個憨厚老實的長相。
此時此刻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仿佛是另外一個人格掌控了這具身體,配上這副皮囊滿滿都是割裂感。
“為什么?”
林知夏只問了三個字。
阿杰輕輕笑了:“林法醫,不要把你所學的那套用在我身上。”
他用那雙黑黢黢的眸子盯著林知夏。
“在最后的表演完成之前,我什么都不會說。”
“表演?”
林知夏沒有因為阿杰的話而生氣。
她歪了歪腦袋,這個動作帶動了身上的鈴鐺,讓她看著像是一只膚色雪白表情冷傲的布偶貓。
阿杰眼底驟然爆出狂熱的光。
“對了!”
“就是這樣!”
他用力掐住了林知夏的下巴:“太美了。”
阿杰近乎癡迷地看著林知夏的臉。
他手上的力道在不斷加重,林知夏感覺自己的下巴幾乎要被他捏碎。
疼痛讓林知夏的表情有了變化,阿杰皺了皺眉,惡聲惡氣地說:“變回去!”
林知夏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下巴處傳來的疼痛感更為劇烈,她咬緊了后槽牙,臉上表情越發堅毅。
“不是這樣!”
阿杰松開了林知夏的下巴,那雙粗糲且傷痕累累的手不停地揉搓著她的臉。
林知夏的皮膚嬌嫩,被這樣大力揉搓很快就紅一塊青一塊。
“不該是這樣的!你趕緊給我變回去!”
阿杰的精神狀態很不對勁,林知夏眼眸微閃,盡量放平音調開口:“你想要什么樣的?你應該跟我說明白。”
“或許我能給你想要的反饋。”
阿杰被問住了。
他喃喃地重復著林知夏的話:“我想要什么樣子的?”
他松開了林知夏,她的身體帶動了鈴鐺的聲音,阿杰沉醉地閉上眼。
“她啊,從來不肯對我笑。”
“我告訴她,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她不信。”
“那天,我看到她像是破布一樣被扔出別墅,我去問她開心了嗎?”
“她卻跟我說,是她出生得太早了,再年輕點就好了。”
“一定要再年輕一點。”
阿杰咯咯笑了起來。
阿杰咯咯笑了起來。
“年輕女孩是什么滋味呢?”
他自問自答:“我不知道。”
“所以我也開始去找。”
“其實挺沒意思的,她們很吵。”
阿杰回想起自己奸殺的第一個女孩。
很年輕漂亮,追求者特別多。
第一次去給她送花的時候,他看到那女孩明明很喜歡,卻故作嫌棄地開口:“哎呀,老是送一些我不喜歡的東西,說了我更喜歡野玫瑰嘛。”
于是第二次阿杰替換了對方下的單,給女孩送了野玫瑰。
她笑得很開心,臉上帶著情竇初開的粉紅。
阿杰開始借助對方的身份跟她發消息。
他們很快熟悉起來,阿杰見時機成熟,就提出了見面。
那女孩毫無警惕心,立馬就興高采烈地答應了。
阿杰在當天特地又去給對方送了一束花。
“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嗎?”
阿杰對上林知夏的視線,眸子里的瘋狂令人心驚。
“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