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旦心情不好,阿杰就會挨打。
阿杰的母親畢竟是做那種生意的,哪怕連體罰自己的兒子,都帶著某種暗示。
阿杰從小受到這種熏陶,比一般男孩就要早熟許多。
“其實阿杰不只是犯下過這幾起奸殺案。”
裴羨南的語氣非常沉重:“早在未成年時,阿杰就強奸過鄰居家里的寡婦。”
“只不過那些寡婦本就生活得艱難,所以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吞,這正好助長了阿杰心中的惡意。”
“他喜歡比自己年紀大的女生,并且隨著長大,他對這方面的需求越來越強烈。”
“直到他母親死亡。”
安某在三十歲的時候跟了一個富商。
那個富商對她很不錯,甚至還許諾過婚姻。
但后來富商膩了。
尤其是在阿杰的母親身上找不到激情的時候,開始使用別的法子找刺激。
阿杰親眼目睹親媽被那富商性虐待致死,臨死之前他媽嘴里還在念叨著要是自己年輕一些就好了,儼然一副被pua入骨的樣子。
于是阿杰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外一個極端。
他放棄了自己原本的喜好,開始研究年輕女孩的味道。
“他之所以忽悠羅學當替罪羊,是因為他厭倦了,而且他發現他無法控制對你的感情。”
林知夏的手指痙攣了一下。
“大可不必說得如此深情。”
雖然林知夏是個見慣了尸體的女法醫。
但聽到一個連環強奸犯暗戀她這種事也還是會心里發毛。
這種對象就別扯什么赤忱熱烈了,怪叫人沒擰Ⅻbr>“總而之,他想擺脫母親給自己帶來的陰影,想跟你……然后做回自己。”
林知夏壓住胸口翻騰的嘔吐欲望。
“我只有一個要求。”
裴羨南體貼地給林知夏倒了一杯水:“你說。”
“回頭把這個案子做成案例的時候不要帶我的名字,我們需要一個受害者npc。”
如果讓整個刑偵界都知道林知夏被一個罪犯意淫,林知夏感覺自己以后沒臉見人了。
“可以。”
裴羨南對林知夏有求必應。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又飛快移開目光:“謝謝。”
裴羨南頷首,語氣稀松平常地說:“我的人當然我自己護著。”
林知夏:“?”
誰的人?
“你——”
“裴隊長,你們還沒好嗎?”
門外傳來了一聲催促。
林知夏問:“還有事嗎?”
裴羨南將照片塞進了自己的辦公桌抽屜,這才開口說:“慶功宴,大案順利告破,胡局說了今晚聚餐的錢有人報銷。”
他率先抬腳往外走:“走吧,免費的飯不吃白不吃。”
林知夏眼底含了笑:“確實。”
兩個人出了警局,路過那家花店的時候林知夏看到里面只剩下一位年長的女人在忙碌,外面掛著一塊招人的牌子,應該是在招新的送花小哥。
她收回目光,轉頭問裴羨南要去哪里聚餐。
“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知夏本來有些期待,等看到車子在一家火鍋店門口停下的時候瞬間就沒了心情。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家店是程燕凜跟他同事最愛來的店沒有之一。
林知夏尋思著自己不會這么倒霉碰到他或者他的同事吧,就看到烏泱泱一群人從停車場的方向走了過來。
為首的人正是她提了分手但沒給她回應的程燕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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