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看著程燕凜。

程燕凜面色慘白。

圍觀群眾起初還有點懵，聽到最后也反應過來，看向程燕凜的目光帶著鄙夷。

“不是，這也太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吧？”

“人家正常入院治療，正常繳費，說是走他的關系？這是走得哪門子關系？我還以為是免費住院免費治療或者是擠掉了別人的床位占了別人移植的器官呢，這算啥走后門啊？”

“這男的好大一張臉啊！”

局面反轉，程燕凜唇瓣抖了抖，見這件事沒辦法壓死林知夏又換了個說法。

“可我確實替你媽媽治療了好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件事林知夏就鬼火直冒。

想到那天程燕凜跟林洛秋在地下車庫說的話，林知夏的每個字都像是摻雜著冰碴子砸到了程燕凜的臉上：“程燕凜，你真的用心治療我媽媽了嗎？”

程燕凜心頭大驚。

有那么一瞬間他懷疑自己跟林洛秋的計劃已經敗露。

但轉念一想這么久了林知夏都沒有發現，怎么可能會敗露？

再說以林知夏的脾氣真要是知道了他跟林洛秋的事怎么可能會這么安靜？

她媽媽就是她的軟肋，知道有人要害她媽媽，林知夏肯定會像之前在醫院那樣恨不得鬧得天翻地覆。

想到這里程燕凜迅速冷靜下來。

“夏夏，你是不是聽說什么誤會我了？我怎么可能沒用心治療你媽媽呢？”

“你是說你對我媽用心到連我媽什么時候轉院你都不知道是嗎？”

程燕凜啞口無。

他身后的一個醫生同事啊了一聲：“所以那位孟女士真的轉院了？”

其他人不明所以，問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就說：“就那位孟女士嘛，忽然著急忙慌就轉院了，我那天還給程醫生打電話問他知道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程醫生說自己在忙，當時沒跟我多聊。”

“后來程醫生到醫院上班我見他都沒多問過一句，以為他心里清楚這件事，就沒再主動提起。”

這話一出石錘程燕凜對林知夏的媽媽根本不上心這件事。

他剛才所有的話都是在詭辯。

程燕凜見自己辯駁不過來索性開始耍賴：“你媽媽的事就算是我太忙忘記好了，可剛才我確確實實看到你跟他摟摟抱抱，林知夏，就算你跟我說了分手，可我還沒答應就不算，你還說你不是腳踏兩條船？”

林知夏嗤笑出聲：“離婚需要雙方同意，分手可不需要。”

“我跟我同事清清白白，只是我剛才要摔跤了所以他順手拉了我一把，如果這也能被定義為我腳踏兩條船的證據，那當初在醫院你包庇你的病患又怎么說？”

“程燕凜，你是不是忘記當時你的病患拔了我媽的氧氣管，我要告她殺人是你極力阻攔。”

“所以，你倆到底是什么關系？”

“嘶——”

這瓜著實刺激。

涉及人命，眾人紛紛朝著程燕凜看過去，等他的回答。

程燕凜卻根本無法回答。

他不敢把林洛秋牽扯進來，這樣他倆的關系絕對瞞不住。

而且當時的事是林洛秋付出極大代價才壓下的，他把林知夏逼急了她舊事重提又去告林洛秋怎么辦？

最近他已經跟林成安拉近了距離，距離林氏集團女婿的位置越來越近。

要是林洛秋做的事曝光，只怕會連累他也跟著被林成安厭惡。

“我……”

程燕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