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因為裴隊長說魏曉燕案件是指導或者模擬作案,所以兇手大概率會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我們排查發現阿杰當天在警局。”
“當時因為裴隊長說魏曉燕案件是指導或者模擬作案,所以兇手大概率會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我們排查發現阿杰當天在警局。”
裴羨南眉頭一挑:“為什么在警局?”
“那天他給林法醫派送追求者送的花,恰好跟林法醫的男友撞上了被打了一頓,當時就是在咱們警局做的筆錄。”
裴羨南腦子里閃過一點什么:“去查那束花是誰訂的!”
眾人不明所以卻還是按照裴羨南說的去做。
不多時調查結果就出來了。
“沒人給林法醫送花!”
裴羨南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現在仔細回想,阿杰其實在很多地方都露出了破綻。
他們當時將目光更多地集中在跑腿小哥的身上。
卻忘記了其實負責送花的小哥才更容易篩選出“單純好騙”的強奸對象。
一個人收到花是什么表情其實很難收斂住。
送花小哥阿杰就這樣先后靠篩選選出了幾個奸殺對象。
同時他因為靠近警局經常來警局活動的關系得知了警局的調查進度。
為了暫時拖延時間他找了一個不完美的替罪羊羅學。
并且通過羅學的女朋友一點一點教給羅學如何殺人。
指導了羅學案件他又給自己做了個不在場證明。
成功暫時蒙騙了警方。
裴羨南之前跟林知夏一起分析a最后一案肯定要搞個大的,但誰都沒想到阿杰挑選的對象居然會是林知夏!
“裴隊,找到那輛車了,在南一路盡頭那座馬上搬遷的老教堂!”
裴羨南眼眸一凜,腳下油門直接踩到底。
……
林知夏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人隨意擺弄著。
她極力想醒來,但腦子迷迷糊糊,只能對外界有隱約的感知。
就像是隔著一層薄紗去看世界,不管她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楚前面到底有什么。
一股似有若無的花香味涌入了林知夏的鼻腔。
腦海里某些畫面仿佛受到牽引一般開始翻轉。
林知夏呢喃出聲:“阿杰?”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林知夏感覺自己的腦子更加清明了一些。
她穩住自己的呼吸,終于能慢慢睜開眼。
入目是一個碩大的舞臺。
兩側大紅色的窗簾洋氣又帶著些鬼魅。
一個男人背對著她正在搗鼓什么東西。
林知夏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一動才發現她身上被套上了一件嫁衣。
四肢被綁著高高吊起,繩子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而叮當作響。
林知夏的視線集中在男人的背影上:“你要做什么?”
在犯罪現場問這個問題似乎很愚蠢。
但男人卻停下了手里的活計,語氣溫柔地說:“林法醫,我在為我們的美好夜晚做準備。”
“就快要好了。”
“再等我一會兒,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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