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辰原本的意思只是想起了那天讓他印象不佳的陳米米,所以才跟李青荷確定一下,現在看李青荷的表情,他卻也猜到了李青荷想到的是什么。
看到李青荷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修長秀氣的脖頸,顧謹辰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如果讓這丫頭知道那一天她誤喝了別人的藥的事,又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只怕是恨不得立刻從地上鉆進去吧?
想到那天的事讓顧謹辰的腦海中忍不住又出現了那個妖嬈嫵媚的李青荷。
想到自己親吻住的嘴唇那種柔軟美好的觸感。
同時閃現出來的畫面卻又有早些時候在咖啡館里,站在他面前的李青荷滿臉通紅尷尬得不知所措的樣子,跟現在的樣子頗為類似。
這一切居然讓顧謹辰有過片刻的恍惚。
恍惚到他覺得自己好像找回了曾經的李青荷,那個彼此之間什么也沒發生的李青荷。
那個是自己妻子的李青荷。
為了趕走心里那些有些異樣的想法,顧謹辰不動聲色地繼續說了起來。
“她顯然是你們宿舍里家庭環境最富裕的,梵克雅寶的項鏈,除了她我猜不會是別人想要的。”
顧謹辰的嗓音聽起來公事公辦,并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好像他在談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那天他在咖啡館里親了李青荷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這讓李青荷也跟著冷靜了下來,臉上的燒漸漸退去,也敢抬起頭看顧謹辰了。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米米的父親是銀行高管,所以家里條件比較好。”
她的語氣淡淡的,就是一副在陳述事實的口吻,而這事實與自己全無關系,沒有任何羨慕或者嫉妒或者是哀怨的意思在里面。
現在李青荷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實在太過淡然,跟她的年紀有些不相符,跟她平日里活潑的性子也相差甚遠。
這讓顧謹辰的目光不由得在她的臉上駐留了片刻,隨后輕聲問她。
“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嗎?”
目光帶著探究。
李青荷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看著顧謹辰的樣子有些詫異。
“舍友要我幫忙,我當然能幫的就幫了,不過是舉手之勞。”她沒有領會顧謹辰的意思,還以為他說的是陳米米讓她幫忙買項鏈的事。
看起來李青荷似乎全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顧謹辰索性直接問她。
“我猜你和那個舍友平時并不和睦吧?”
再一次為顧謹辰近乎可怕的觀察能力給震驚了的李青荷有些語塞。
他不過是在咖啡館那一天見過陳米米一次,居然就能夠從那些細枝末節猜出了她和陳米米并不和睦,這讓李青荷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透明的,產生了一種淡淡的不安。
好在對于這件事她一向大大方方,并沒有什么不敢讓人知道的事,因此她笑了笑,又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