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都快三月末了,她記得上輩子大舅似乎在執行什么特殊任務,與外界斷絕聯系,因此家里拍的那個電報直至任務結束大舅才看見,但那時已經六月份了,
大舅回來時,連媽媽最后一面都沒能見著。
二舅的情況稍微好一點兒,似乎是三月末回來的,不過……
小手敲了敲腦袋瓜兒,畢竟時隔多年,那些記憶都太過久遠,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
如今哪怕很努力回憶,也只模模糊糊地記起,當時似乎出了什么事兒……
小丫頭直皺眉,突然又看眼自個兒的烏木鐲子。
心說,鐲鐲,保佑呀,希望二舅平平安安噠!
就這么,一邊走一邊聊,不久就到了工地外頭。
“大爺大娘,來啦?”有人正捧著自個兒吃飯用的家伙事兒在這里等著。
鐵飯盒磕得坑坑癟癟的,大早上天寒下露水,在冷風里凍得瑟瑟發抖。
宋老太一見這,立即說:“咱每天早上五點半開張,最遲六點也就到了,下回別在這兒等了,這天兒多冷啊。”
“害,冷啥?這天氣都回暖不少了,我昨兒穿著毛衣都嫌熱,干活時曬出了一身汗呢……”
老太太心說這天氣也真是沒一個定性,時暖時熱的,不過等再過一陣子就好了,四月底就能穿薄衫了,接著夏天就來了。
攤子剛擺完,這一大家子立馬就忙活上了。
而另一頭,謝戾也起了個大早,讓岑知微那個御用的營養師安師傅做了不少栗子糕。
他昨兒問過宋老太,知道宋家每天早上和中午都會去工地外擺攤,正好是飯口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