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撲向擔架,戴著烏木鐲子的小手緊緊攥住二舅的大手。
宋二舅之前一直在運輸隊工作,但比起一名常年跑長途的大車司機,那儒雅氣質更像一位教書先生,
那手也很好看,
修長有力,骨節分明。
但此刻這只手冰冰冷冷的,失血過多情況危急,不但體溫偏低,那蒼白的皮膚也好似沒了血色。
“怦怦怦,怦怦怦!!”
小娃兒心口突突直跳。
她眼圈兒漸漸紅了,努力回上次在醫院喚醒媽媽時的經歷,心里在祈愿,希望二舅好好的,希望二舅能健健康康的,不想二舅截肢,她盼著二舅能好起來!!
突然,小孩兒膝蓋一軟,撲通一聲,
膝蓋落地,密密麻麻的疼從膝蓋骨縫里傳遞而來,一下子就叫她小臉兒煞白,疼得小身子都跟著直哆嗦。
就好比那一次喚醒宋晴嵐時所感受到的,將對方的傷病過渡到自個兒身上,
但這一回許是宋二舅傷得太重了,她承傷時也遠比上次疼多了。
突然一只大手撈起了她,小娃兒氣喘吁吁,頂著一張冷汗涔涔的小臉兒扭頭一看,發現是謝戾。
謝戾依然一副不茍笑的模樣,但那臉色好似鐵青了幾分,人看著比起平時更加冷峻,也更有氣勢。
“怎么摔了,腿受傷了?誰干的!?”
那神色發寒,語氣不善,甚至下意識地反手摸向了后腰,仿佛想一槍崩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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