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兒商量之后,也只能歸咎于是小孩兒膽子小,叫宋震華手術前那副血漬呼啦的模樣嚇著了。
這不,早上倆人回去換了套衣裳,簡單洗漱后就立即趕了回來,
各自掛念著不同的人,但目標卻是一致的。
只是——
謝戾身形一頓,他愕然看著前方的宋晴嵐,見女人眉眼間噙著幾分狠戾,可那柔韌的背脊竟挺得筆直,好似一桿標槍一樣。
謝戾又恍惚了一下,突然間頭痛欲裂,他不禁按了按眉心,此刻仿佛想起一幕模糊不清回憶……
大雨滂沱,那似乎是一片遠在國外的貧民窟,
灰蒙蒙的天色下,墻壁上填充著色彩奔放的異域涂鴉,各色人種從巷子里穿過……
有醉漢和流浪漢蓋著就報紙睡在大街上,布滿陰灰霧霾的長天下,好似也曾有一個人,像此刻這樣擋在他前方,
只是那人如一盞驕陽,熾烈奪目,
但回憶中,那人身上穿的,似乎是一件湖煙色的錦繡旗袍,仿若一位江南仕女,古香古色,風韻綿長,卻又青澀動人,似是歲數要稍小一些……
他怎么會突然想起這個?
寇巍見謝戾身形一晃,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九爺,怎么了?又頭疼了?”
他見謝戾臉色發白,不禁關心地問。
謝戾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定了定神,“沒什么。”
之后又費解地看了看宋晴嵐那邊,并未思忖多久,便大步上前:
“想私了?不如來找我!”
宋晴嵐一愣,接著就見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薅住張茂的衣領子,一把將人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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