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事兒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罷了,畢竟嘉仁嘉義的父親可是宋大舅,那是個當兵的,
倆小子哪怕沒在宋震國身邊長大,但宋震國每次回鄉探親都往他們腦袋里灌輸了不少東西,基本的法律意識,道德觀念等等,這些還是有的。
嘉仁則是看了一眼懷里的小娃娃,“幼幼?”
“昂,幼幼在呢!”
小丫頭答了一聲,然后掙扎著說:“哥,放開,放幼幼下來。”她想下地了。
嘉仁有些不解,有些狐疑,但到底還是如把小丫頭放了下來,只不過期間瞟眼病房里的徐建波,他神色也跟著漸漸發冷。
宋幼眠并沒有進病房,只是杵在門口而已,但小手捏住自個兒左手腕的烏木鐲子,一對兒大眼睛烏溜溜的,直勾勾的,緊緊地盯著徐建波。
她心里有個猜想,她這金手指用途很廣,不但能喚醒媽媽,讓媽媽的身體越來越好,保住二舅的腿不被截肢,心想事成這個buff,還能用在其他方面。
這事兒她以前沒干過,但她覺著成功的幾率應該挺高的。
于是小臉兒一沉,氣息一凝,她默默地在心里低語:——我希望他能老實交代!承認他自己的罪名,不要再狡辯!原原本本,還原真相!!
徐建波突然很是心煩。
“建波?”高彩鈴見他臉色不對,頓時緊張。
而徐建波也不知咋,突然很是焦躁,簡直連罵娘的心思都有了。
他心里忍了忍,不禁攥住自己的拳頭,可他發現,他竟然根本沒法控制,根本忍不下去?
“我干他老娘的!!”突然一拳頭狠狠砸在了病床上,徐建波滿臉的驚恐,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想要閉嘴,但這嘴就跟有自己的想法似的,完全違背了他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