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忘恩負義?我怎么就忘恩負義了……”徐建波嘴硬,還在狡辯。
但所長聽得一臉頭疼。
他帶來幾名片警,那些片警已經詢問了病房里的這些人。
有人臉色蒼白,看徐建波的眼神充滿了畏懼忌憚,也有人一臉險惡,心說這是啥人啊?明擺著是個sharen犯,跟這種人住在一間病房里真是太沒安全感了。
大伙兒十分配合,你一我一嘴,
“同志!這人好像真的犯了事兒,他之前親口說的,想要弄死人家……”
“這人心腸咋這么狠,可嚇死人了!快點把他抓起來啊,萬一像個瘋狗似的,傷了我們這些人可咋整……”
徐建波百口莫辯,因為紙包不住火,早就已經露餡了,根本沒辦法遮掩。
所長臉一沉:“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就算你不承認,依照現在的情況,這么多人指證,也足夠給你判刑了!”
“我……”徐建波咬著牙,一臉陰狠地瞪著這些人,若不是嘉義很有先見之明,先一步拿床單被罩將他捆綁在病床上,沒準他早就撞開這些人逃跑了。
然而……
他充滿怨念,狠狠地瞪了一眼嘉義。
但嘉義看都沒看他一眼,功成身退,直接來到大哥嘉仁身旁,跟嘉仁站在了一處。
小丫頭被這哥倆擋在了后頭,根本看不見前面的情況,但徐建波死鴨子嘴硬,讓她很煩。
于是小手悄悄攥住自個兒的烏木鐲子,她那個金手指再次發動了。
“老子都說了,這事兒根本和我沒關系……”徐建波還在叫囂,但突然間,就跟被人下了降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