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見眾人神色各異,那細長的小眼睛藏起幾分精明來。
她突然上前一步,指著對面那哥倆說:“我跟大伙說,這老宋家的頂不是人了!”
“這叫啥?這就叫縱虎傷人啊!”
“我大孫子被嚇得不輕,那畜牲不但搶走我大孫子的饅頭,還害得我大孫子摔了一跤,還差點咬了我大孫子啊!”
“這兩個小兔崽子小小年紀就這么惡毒,這是存心想逼死咱們啊!”
說完后,徐母竟然又捂著臉痛哭起來,但其實是干打雷不下雨,捂著眼睛臉上一滴淚水也沒有。
她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氣,徐建波是她老兒子,雖說家里兒孫多,兒子其實不咋值錢,她也不是很看重。
但好歹從前徐建波在運輸隊工作,掙得多,拿回家的也多,有時候再接點私活,借著跑長途做點小買賣,也能掙不少。
可如今徐建波已經被判刑了,家里少了一份重要的收入來源,這日子過得大不如前,她能不氣嗎,能不恨嗎?
想起家里一堆孫子孫女正在上學,錢這東西是用一點燒一點,往后咋活還不知道呢,她簡直把宋家恨在了骨子里。
而附近那些人不明就里,但徐母好歹歲數挺大的,又嗚嗚咽咽哭得挺真情實感,漸漸大伙兒臉色就變了。
“咋還這樣呢?”
“可不是嘛!這家大人咋不管一管,這些孩子也真是胡鬧!”
“那老虎看著不大,但咬合力也挺驚人的,甭提是頭老虎了,就算是被狗咬一口也得叫人疼不輕,這不是害人嗎……”
大伙兒七嘴八舌,沖著這邊指指點點了起來。
小幼幼攥住了小拳頭,小臉一耷拉,又突然幽幽地看了看徐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