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做完檢查后,趙以純就被嘉信按在了病床上,明明嘉信才是病號才對,但如今反而像是生病或受傷的人是她。
她將手貼在自己的小腹,尚未從自己未婚先孕的震驚中回神。
譚問心進門時細看了趙以純幾眼,旋即彎著眼睛笑了笑。
這個兒媳婦她還是比較滿意的,看性子應該是內向含蓄的,但眼神里又有著一種像雜草般頑強生長的韌勁兒,不像個壞人。
“趙小姐,之前聽韻柔說你叫趙以純?我是信信的媽媽,我可以叫小純嗎?”
譚問心坐在床邊的看護椅上,趙以純一見她立即緊張。
家喻戶曉的宋家母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影后譚問心是宋嘉信的繼母,這事早已公開,這并不是什么秘密。
“我……我,可以,”趙以純拘謹不已。
而譚問心如今已息影,但好歹曾在娛樂圈那個大染缸里歷練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隨著年紀的增長,人情世故,以及閱人眼力等等,也在直線上升。
她笑了聲,旋即溫柔地拍拍她的手,“別擔心,信信是個好孩子,不會不負責的,他要是敢始亂終棄,家里這些人絕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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