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因為趙家太極品,她的學業被耽誤,如今為了養胎她辭去了工作,但她并未荒廢自己,反而是一有空就學一點東西,不求考個多好多厲害的文憑,她只是想提升自己而已,當然也不能太勞累,適可而止,不然如果母體疲倦耗神過度,肚子里的寶寶也未必會舒服。
“進,”她合上書籍看向房門,同時自己也從床上起身。
房門一開,嘉信走了進來,“你坐著就好。”
他見趙以純要穿鞋,皺了一下眉,匆匆而來,并且一把按住了她肩膀。
趙以純為此一愣。
他們兩個已經領證了,從法律上來講是夫妻,可他們兩個除了最初那一夜,從未有過任何的親熱。
哪怕在她辭職養胎后,也僅限于一起共進早中午三餐,但通常都有其他人在場,彼此很少獨處,更從未有過任何肢體接觸。
但此刻,他的手就落在她的肩膀上,他離她那么近,她甚至能聞見他身上清清冷冷的古龍水味兒。
嘉信眼底閃過一抹不自在,但想了想,坐在了床邊。
他問:“你感覺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呃……謝謝宋先生關心,我很好。”
嘉信又是一皺眉,“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他不喜歡這種生疏的感覺,然而她對他,一直很生疏,一直很客氣。
趙以純沉默片刻,下意識地輕撫自己的孕肚,才又看了看他,“那……宋嘉信?”
“嗯,”他輕點著頭,但視線不禁落在她身上,不禁看著她肚子。
“我……我可以摸它一下嗎?聽三哥說,差不多能聽見胎動了,孩子最近還乖嗎?有沒有折騰你?”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趙以純又捂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不知怎的有點緊張,但一想他是孩子的寶寶,又微微地噓出一口氣,“嗯,還好,他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