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溫暖很柔軟的感覺,小家伙也十分討喜,不知是不是某種天性或感應,隔著媽媽的肚子,小小的一團與爸爸隔空擊掌。
嘉信一時失語,愣在這兒許久許久。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并不曖昧,可這份昏暗反而把一切都襯托得很是柔和。
翌日。
趙以純聽說嘉信出門了,自從幼幼結婚后他們兩個就留在了京城,不客氣地講如今她肚子里揣著一個,在老宋家的地位那是直線上升,都快趕上國寶級的待遇了。
不但老爺子老太太對她一臉緊張,就連那些嫂嫂們都總是一臉稀奇地包圍著她。
生活并不枯燥,反而充滿了溫馨平和的氛圍,在這份歡聲笑語里,趙以純時常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她有時甚至想不起自己從前所過的生活,那樣的生活太苦太累太委屈,可宋家給她的溫暖和感動實在太多太多,對她的照料也太過盡心,那些溫暖的感觸塞滿她整顆心,漸漸讓她心里容不下從前那些陰霾的回憶。
“放心,嘉信下午就回來了,之前聽人說城東新開了一家甜品店,那里的藍莓小蛋糕很開胃。”
而趙以純最近胃口不好,于是一大早嘉信就風風火火地出門了,開車去城東為她買開胃的小點心。
嘉信是下午回來的,那家甜品店離他們這兒太遠,當他進門時趙以純正昏昏欲睡,她最近很是貪睡。
他輕輕掩上了房門,又悄悄看了趙以純許久,然后坐在床邊,安靜了許久又伸出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趙以純眼睫一顫,一副要睜開雙眼的模樣,而嘉信一驚,噌地一下收回手,飛快地放開他,旋即臉一板,一如既往的渾身冷嗖嗖,活像個活體大冰山。
而趙以純一見他就笑了,“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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