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說到這兒,骨斗羅也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眼眶微微一紅,看向了光幕上早已消失的那副塵心備受摧殘和煎熬的畫面。
“那可是我們當中攻擊力最強的啊,也遠比先前的千仞雪和朱竹清厲害,為什么轉換起修煉體系來就如此困難,甚至有把命搭進去的風險…”
說到這兒,骨斗羅也是有些無力的耷拉下腦袋,嘆氣道:
“風致啊,我不懂…”
“為什么差距會這么大?是因為那個太初仙庭太強了嗎,還是因為老劍的路走錯了?”
聽到骨斗羅的一番疑問后,寧風致也是有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因為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也許……能否切換修煉體系,需要貴人相助吧。”
“就像千仞雪得到的賜福一樣,而朱竹清所在的太初仙庭更是真正的仙家福地。”
“至于朝天劍宗……”
“或許在我等看來遙不可及,高不可攀,但對于那方世界來說,只是稍微強大一些的宗門吧…”
“但即便如此……”
話至此處,寧風致也是一咬牙,而后猛地睜開眼睛道:
“劍叔也一定能夠挺過來!”
“因為他是劍修!”
“以劍叔在劍道領域的天賦,一旦順利轉換,必定不會弱于人,定然能夠嶄露頭角!”
說到這兒,寧風致也是搖了搖頭,看向了武魂殿和星羅帝國的方向道:
“但是如果他不能成功轉換,不能變強歸來的話語……”
“等到千仞雪或者朱竹清帶著那個世界的力量降臨大陸。”
“那無論是七寶琉璃宗,還是這斗羅大陸的所有舊勢力……”
“恐怕都將迎來滅頂之災!”
“劍叔……你一定要撐住啊!”
“全宗上下的命,都在你手里了!”
……
史萊克學院,宿舍。
原本就破舊的宿舍內,此時卻充斥著一股難聞的酒氣。
只見原本高傲瀟灑的戴沐白也是癱坐在地,手里抓著一個空酒瓶,雙眼通紅,頭發凌亂。
哪里還有半點邪眸白虎和星羅帝國皇子的風采?
說是喪家之犬也毫不為過。
“搬血境大圓滿…仙王洞府…”
戴沐白猛地朝嘴里灌了一口酒,然后打了個酒嗝后,抬頭看著天幕中那個眼神堅定,為了變強而不惜一切的朱竹清,也是十分不甘的握緊了拳頭。
“呵呵…哈哈哈…”
“朱竹清你行啊!你真行啊!”
“為了變強,連這種下賤的事情都肯做?”
“仙王洞府外圍?那不就是去撿垃圾嗎?虧你想得出來!”
“你可是星羅帝國的貴族,是我戴沐白的未婚妻!”
“你這么做把我的臉往哪擱?把我們戴家的臉往哪擱?!”
戴沐白站起身來,指著天幕中的朱竹清便開罵。
說不嫉妒,那是假的。
他不僅嫉妒朱竹清此時的際遇,更嫉妒她的實力。
在他看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朱竹清對兩人關系的背叛,乃至對整個斗羅大陸的背叛。
又或者說,這些東西讓朱竹清獲得就是原罪,而讓他得到就是再好不過了。
一想到這兒,戴沐白渾身便再次難受了起來。
“你現在厲害了,搬血境大圓滿了,嘖嘖…”
“連千仞雪都比不過你了…”
“所以你是不是覺得我戴沐白已經配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