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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隨著那根翠綠的柳枝收回虛空,就連惡魔猿那龐大的無頭尸體也是轟然倒塌后。
天幕后的整個斗羅位面也是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震撼之中。
因為這不僅僅是對柳神實力的震驚,更是對他們認知體系的又一次降維打擊。
當然,也有一些人覺得,這也就如此,畢竟是在下界,又不是仙域。
……
斗羅位面,教皇殿。
最高議事廳。
只見教皇比比東端坐在教皇寶座上,看著光幕中剛才發生的一幕,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而在大殿下方,鬼魅與月關兩位封號斗羅卻早已被剛才柳神的那一擊給嚇得癱軟在地了,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那…那就是那個世界的祭靈嗎?”
良久過后,菊斗羅月關這才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而后更是顫抖著指著天幕上那株看似平平無奇的焦黑柳樹,有些不可思議的道:
“還有那頭惡魔猿,光是隔著天幕所散發出的氣息,就讓我覺得根本不可戰勝。”
“別說泰塔巨猿了,就是天青牛蟒和它比起來,也是完全不夠看啊。”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
“一根柳枝,僅僅是一根柳枝啊!”
“就那么輕輕一劃,就像切豆腐一樣把它的腦袋給切了下來?”
“這還是植物系武魂嗎?”
“這還是生物嗎?”
“這這這…”
“唉!”
就連一旁的鬼斗羅鬼魅也是渾身黑氣潰散,整個人縮在陰影里瑟瑟發抖。
熱作為敏攻系魂師,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速度和隱匿。
但在剛才柳枝出現的那一刻,他有一種直覺。
那就是無論他逃到天涯海角,無論他躲進第幾維空間,那一枝條都能精準無誤地取他首級,如探囊取物,根本避無可避。
“哪怕是神估計也做不到吧?”鬼魅的喉結下意識的上下滾動了一下,接著喃喃自語道。
“而那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這種存在?!”
聽著一旁菊斗羅和鬼斗羅的話,身為教皇卻一直未曾開口的比比東也是深吸了一口氣。
等到她重新抬頭看向天幕中那個正屁顛屁顛幫著搬運尸體的小不點,心中的無力感也是更甚。
“還有那個孩子。”
“三歲,單憑肉身力量就把一頭堪比十萬年甚至百萬年的魂獸蛟龍給當成面團一樣打?”
“甚至面對那頭惡魔猿的必殺一擊,竟然敢硬抗?”
一想到這兒,比比東便不由得在心里對比起來了武魂殿中那被稱為黃金一代的胡列娜等人。
而后更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差距,太大了…”
“我們所謂的絕世天才在那個世界里,恐怕連給那個小孩兒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
另一邊,七寶琉璃宗。
議事大殿。
“哐當!”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寧風致手中的七寶琉璃盞掉落在地上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寧風致手中的七寶琉璃盞掉落在地上了。
作為天下第一富有的宗門宗主,寧風致一向以儒雅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著稱。
但今天看著天幕中那個石村的狩獵現場,他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卻滿是嫉妒。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只見寧風致指著畫面中被石村漢子們隨意扛在肩上的那些血肉模糊的肉塊,聲音顫抖的說到:
“那是熾火熊的熊掌,還有惡魔猿的心頭肉和黑水毒蛟的龍筋啊!”
“你們知道這些東西在斗羅大陸意味著什么嗎?”
“那等恐怖的生物隨便拿出來一樣,哪怕是一滴血,都能讓封號斗羅搶破頭!”
“可他們竟然要拿回去燉著吃?!”
一時間,這種巨大的反差也是讓寧風致這個首富感覺自己就像個守著一堆破銅爛鐵的乞丐一樣。
因為相比之下,他引以為傲的財富在人家的一頓晚飯面前簡直就是笑話!
“如果能讓我也吃上一口那惡魔猿的肉……”
“我的七寶琉璃塔說不定就能突破限制,哪怕是再度進化也說不準啊!!”
一旁,號稱天下第一防御的骨斗羅古榕聞,卻是臉色慘白。
只見他看著那頭被切掉腦袋的惡魔猿,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在隱隱作痛。
“風致,你也別光看吃的了。”
隨后,只見骨斗羅苦笑著搖了搖頭,伸出自己那干枯如骨的手臂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道:
“你看到那頭惡魔猿的鱗片了嗎?”
“那防御力,我敢說就算是我和老塵聯手,哪怕再加上你的全力輔助,我們三個打上三天三夜恐怕都破不開它的一塊皮!”
“那是真正的金剛不壞之軀,是物理防御的極致體現啊!”
“可哪怕是這樣,也仍舊被那個叫做柳神的祭靈給一擊秒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