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毫無法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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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土的白骨戰車上,那位巨頭眼眶中的鬼火也是劇烈跳動了一下,有些驚疑的道:“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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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的天眼通竟然看不穿他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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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上,我看不到一絲一毫身為修士的氣機,宛若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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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若是凡人,怎能讓一位至尊行如此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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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另一古老存在卻是眉頭緊鎖,死死盯著那道童道,似乎想從對方身上找出一絲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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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他身上有欺瞞天機的無上秘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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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他的境界就已經高到了這一界所能容納的極限,并遠超你我,返璞歸真,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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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想到第二種可能,不少老怪物的背脊便瞬間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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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仙庭,這個名字太過古老與禁忌了,甚至在很多古籍中都只是只片語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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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卻突然冒出一個自稱使者的道童,這種感覺比直接面對一尊強敵更讓人感到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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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那不可一世的仙殿至尊,此刻握著大戟的手也不由得微微一緊,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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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為至尊,靈覺最是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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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方看似毫無威脅,但他心頭卻始終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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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種壓抑的對峙并未持續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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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這種近乎神話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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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短暫的驚疑過后,有教主級存在忍不住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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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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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那似乎來自仙域的太初強者,在場的眾多巨頭之中,終究是有那不知死活的人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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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的是一位來自魔葵園的教主級強者,他通體烏黑,被濃郁的魔氣包裹,身后浮現出一株巨大的黑色葵花虛影,吞吐日月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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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他橫行一州,早已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格,此刻見那道童不過是個沒有法力波動的稚子,且所謂的太初仙庭太過久遠神秘,也是不禁讓他心生懷疑,覺得這不過是青云宗使的障眼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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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來的野孩子,敢在此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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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本座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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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葵園主一聲厲喝,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大手瞬間探出,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徑直抓向那道童的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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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擊沒有任何留手,足以直接鎮殺一位天神境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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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見狀,恭敬侍立在道童身后的青云子也是大怒,隨后袖袍一揮便欲出手。
“放肆!”見狀,恭敬侍立在道童身后的青云子也是大怒,隨后袖袍一揮便欲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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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卻被道童抬手阻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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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面對魔葵園主那恐怖的一擊,道童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有些意興闌珊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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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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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只見他緩緩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然后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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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神力波動,也沒有璀璨的符文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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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根手指點出的瞬間,那只遮天蔽日的黑色魔手就像是被定格在了空中一般,緊接著一聲輕響傳來,那只魔手瞬間崩碎開來,化作漫天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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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處的魔葵園主更是連慘叫都未能發出,整個人便從頭到腳寸寸龜裂開來,隨后直接砰的一聲炸成了一團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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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神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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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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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形,無論是冥土的巨頭,還是早先那不可一世的仙殿至尊,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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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一位教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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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一方大教的掌舵人,屹立在眾生之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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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這樣強大的存在,竟然被一指頭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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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對方動用了什么法則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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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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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道童在一指點殺一位巨頭后,也是收回手指,有些嫌棄的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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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更是抬起頭來越過眾人,直接看向了三千道州深處,那個屬于青銅仙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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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躲在銅殿里的老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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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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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當年被鯤鵬打壞了仙道根基,如今只敢躲在烏龜殼里茍延殘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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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想死,本座現在就可以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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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著你這些徒子徒孫,全給你斬了!”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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