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鄧楚楚得實力,別說這兩個人來搶自己。
就是教室里得一起上,她也不怕。
最多開三槍,就能造成屠殺局面,不過看樣子其他得像是明白人,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摻乎這兩人的事兒。
那就更好辦了。
“剛才上面那一下我還沒跟你們算,現在又主動湊過來,真當我好欺負?”
鄧楚楚上來就是要報復這個眼鏡男的,她發誓只要捅兩刀對方不死,這事兒就一筆勾銷。
所以不再啰嗦,直接亮刃了。
“你拿刀子干嘛,別以為我怕你!”
柳青泉抄起旁邊的一把椅子在手。
有的人面對喪尸不敢上,可面對敢殺喪尸的人卻顯得蠻橫強勢。
不過,結果也很明顯。
鄧楚楚對這個被寵壞了的孩子,根本沒有放在眼里,上前就是一刀、再一刀,捅在了對方的腰間。
柳青泉瞪大了眼睛,還舉著凳子,根本不相信這個女人會拿刀扎自己。
這是sharen!
這是犯法的事情,她怎么敢!
不過這些他都沒說出口,而是。。。
哇---
一聲哭了出來,捂著腰滿地打滾,可是血就是如噴泉一樣往外冒。
他撞地桌子亂響,似乎更疼了,于是哭得聲音也大了幾分。
此時屋里十幾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出聲,即便有對此行為不滿的,也不敢發表意見。
而溫嘉朗此時褲襠熱乎乎的,現場演繹著“滴答滴”。
伴隨著雙腿的高頻擺動,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女人真sharen啊!
鄧楚楚直接一把拖著柳青泉出了門,她見不得別人痛苦,所以要扔到看不見的地方。
一出門,把這個眼鏡男直接從最近的樓梯扔了下去。
這家伙的結局已經注定,她可不想一會出門時碰到一群喪尸。
鄧楚楚再次回到教室,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敬畏。
這位大三校花見過這種眼神,以前自己還有其他車廂的人看明哥也是這樣。
如今,是自己變強了,不僅是裝備和屬性上,包括內心。
她走向溫嘉朗,目光平靜得像爆發前得火山。
后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沒辦法肌肉高頻劇烈抖動,導致其無法支撐住自己得體重。
鄧楚楚走到他身旁,將匕首在他身上擦了擦剛才沾上得血。
“你剛才看我是女人,想動手是么?”
“沒、沒、沒!”
溫嘉朗不住得搖頭,手腳屁股并用想往后挪。
鄧楚楚看著這家伙有些滑稽,她其實只準備殺那個眼鏡男,不過這個男生她也要給點教訓。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聽到這話,溫嘉朗笑了,只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好我走了,我走。”
一聽說不殺他,腿終于爭氣得能站起來了,溫嘉朗剛要走出教室,手停在了門把手上。
一臉委屈得看著這個女殺手。
“我、我出不去,外面有喪尸。”
鄧楚楚向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沒有說話。
咔噠---
門開了一個縫,尿褲男慢慢得擠出去了。
“這一層走廊上得幾只喪尸我都殺了,你們要是不想一直餓著,最好自己出去找食物。”
鄧楚楚說完話拉了個凳子坐下休息,剛才在去宿舍也消耗不少體力,此時可以再休息會兒。
已經好心提醒了,剩下該怎么做就看這些學生自己的。
“多謝!”
向一成開口道,這個女人不是壞人,可能以前心底還比較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