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新一輪的箭雨如臂指使,準準覆蓋住拓拓部騎兵的追擊路線,讓狼筅兵輕松擺脫追兵,遁入山林中。
“全員下馬,就地尋找掩體,快。”
“是。”
所有女兵迅速翻身下馬,以最快的速度躲到身旁的大樹山石后面。
咻!
咻!
下一秒,箭如雨下。
漫天羽箭帶著呼嘯風聲,鋪天蓋地落進叢林,但黑夜和叢林的雙重掩護,讓拓拓部騎兵根本無法瞄準目標。
“全員聽令,自由射擊,朝著人多的地方射。”
魚背山上,陸琳瑯高舉戰刀,有條不紊地傳遞著沈四九鋪排的命令。
趁你病,要你命!
李有才和張三也指揮著麾下兵丁,全力輸出奪命羽箭,讓拓拓部騎兵根本無法組織反擊。
“射,射,射死那些臭娘們。”
“射,給我狠狠的射。”
“穩住,給我穩住,亂動者,殺無赦。”
黑魚谷中,千長百長什長伍長都在拼命嘶吼,努力想要穩住騎兵隊伍。
奈何,兵敗如山倒。
他們的努力,注定都是徒勞。
在三方弩箭的瘋狂夾擊下,被嚇破膽的拓拓部騎兵全都驚慌失措,狼狽逃向魚口山方向,完全忘記魚口山上的呼蘭堡守軍。
“放。”
“放箭,朝人員最密集的地方,給我狠狠地射。”
“放箭,朝人員最密集的地方,給我狠狠地射。”
拓拓部騎兵剛剛逃進射擊范圍,葉強武和周庭鶴就分別指揮著麾下兵士,同時發起無差別殺戮。
咻!咻!咻!
葉強武指揮的投石車隊伍,將一兜兜堅硬黑鬼石拋向空中,如同一顆顆奪命炮彈,狠狠砸進拓拓部騎兵隊伍。
在漆黑的夜空下,沒有燃燒的黑鬼石就像是天而降的幽靈,讓人難以察覺,防不勝防。
漫天箭雨,同樣也是奪命鐮刀,射得北莽陣容人仰馬翻,放倒一片片慌亂騎兵。
驚慌失措的拓拓部騎兵趕緊勒住戰馬,拼命調轉馬頭,狼狽逃向魚尾山,再次掀起踩踏狂潮,死傷無數。
失去騎兵駕馭的戰馬,更是橫沖直撞,讓本就失控的隊伍亂上加亂。
“將軍,將軍,你沒事吧?”
“我沒事。”
金木蘭深深喘了口氣,沉聲命令道,“有多少人中箭受傷了?依次報告傷情。”
“將軍,我傷到大腿,傷勢不重。”
“將軍,我也是大腿中箭,傷勢不重。”
“將軍,我……我傷到左……左奶,我……我能堅持住,將軍不必為我擔心。”
三個!
竟然只有三個人中箭!
狼筅兵的匯總結果,讓所有人大吃一驚,高懸著的心全都落回到胸腔中。
“伍長點名麾下軍士,匯報給什長,什長匯報百長,百長匯報屯長,匯總各屯傷亡情況。”
“是。”
“張荷花。”
“到。”
“李稻谷。”
“到。”
……
很快,傷亡清點結束。
八人!
五百沖四千,兩度殺穿拓拓部,竟然只折損八人。
傷亡統計結果,更是讓狼筅兵不敢置信。
包括金木蘭。
她原本以為,五百四十三名狼筅兵,最少也得戰死一半人。
“神了,沈四九真的是神了。”
“將軍,你千萬別再計較沈四九的無心之失,沒有他環環相扣,細致入微的鋪排,游騎營不可能只陣亡八人呀。”
“何屯長說得對,我本以為,我們最少要死三百人,甚至會戰死八成,沒想到只陣亡八人。”
“將軍,我們的命都是沈四九救的,你就原諒他吧。”
“軍神,沈四九簡直就是軍神。”
“將軍,我們不能沒有沈四九,你可不能逼走他呀。”
金木蘭,“——”
叛徒!
一群叛徒!
你們等著,本將非得讓那個渾蛋一個一個地非禮你們,看你們還敢不敢替那個渾蛋求情?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