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給我狠狠地射,射死寡婦營的臭婆娘。”
剛剛鉆出帳篷的鐵石千長,被眼前凄慘畫面氣得臉色鐵青,當場暴走。
乾朝的王八島,你們真當我那圖魯部好欺負嗎?
“追。”
“全軍追擊,殲滅乾朝寡婦營女兵。”
西營北面,忽察目光冰冷,殺氣崩裂。
他受大伯忽拓之命掌管桑坨部西營兵馬,肩負建立戰功,替大伯將功贖罪的重任。
忽拓萬長是家族頂梁柱,他豈能讓這些臭娘們逃出生天?
“追。”
“全軍追擊……”
西營東面,林恪同樣高舉彎刀,果斷下達追擊命令。
他的情況,跟忽察如出一轍。
為了能將功贖罪,林沁更是讓他的好大兒林恪親自掌管哈勒那部西營的精銳之師。
“千長,小心有詐……”
“我詐你媽。”
林恪一腳踹翻副將,放聲嘶吼道,“都給老子追,放跑了乾朝寡婦營,老子要你們的狗命。”
沒有戰功抵過,死的是我爹。
換成你爹試試?
看你還敢不敢延誤戰機,讓你爹被頭蠻單于砍頭祭旗。
“追。”
“都給我上馬,全力追殺寡婦營女兵。”
鐵石同樣暴跳如雷,只想殺人。
被游騎營瘋狂屠殺的可都是他的精銳下屬,他豈能不心疼?
被游騎營瘋狂屠殺的可都是他的精銳下屬,他豈能不心疼?
更關鍵的是,他的情況跟忽察和林恪相反,他是前主將鐵木萬長的直屬心腹,新任主將鐵勒的眼中釘。
他若敢怯戰不前,放任游騎營逃之夭夭,鐵勒肯定會趁機發難,以軍法從事為借口,將他斬殺滅口。
只要鐵木的親信死光,鐵勒就能肆無忌憚地甩鍋給前鐵木萬長。
“全員上馬,隨我追殺乾朝女兵。”
千信千長同樣暴跳如雷,但卻明顯壓慢了上馬速度,故意落在三族人馬身后。
他們千鶴萬長,是最安逸的四族主將。
之前的損失是前主將千鳥萬長的錯,而科爾沁部的損失又要遠低于那圖魯部,千鳥完全可以穩坐釣魚臺,跟在三族后面摸魚遛鳥,坐等安全著陸。
“全力追擊,誰敢怯戰不前,定斬不饒。”
“殺。追上去全殲乾朝寡婦營。”
“放箭,快放箭,全力射殺乾朝寡婦營的狗雜種,為兄弟們報仇雪恨。”
忽察、林恪和鐵石雙目血紅,拼命追趕游騎營,手中弓弦拉滿,不斷射出奪命羽箭。
北莽騎射,天下聞名。
咻!
咻!
咻!
霎時間,箭如雨下,呼嘯著追向游騎營女兵。
“啊……”
羽箭如光似電,輕松穿透三屯女兵溫麗的皮甲,深深刺進她的右腰。
溫麗痛苦凄嚎,應聲落馬。
“麗姐……”
“踏過去,別把我妹的親白之軀留給北莽畜生,讓她生不如死。”
“啪!”
伍長溫秀強忍悲痛,重重抽打著女兵韓悅的戰馬。
“咴咴……”
戰馬吃痛,狂飆突進。
高高揚起的馬蹄重重踩踏在溫麗胸前,掀起一陣清脆骨骼碎裂聲。
“妹妹!駕……”
溫秀仰天長嘯,淚如雨下,但她卻不敢停留,只能瘋狂抽打戰馬,拼命前沖。
戰馬飛馳,騎戰兇險。
她敢有片刻遲疑,她身后的戰馬就會接連碰撞,害死一群并肩浴血的好姐妹。
“伍長……”
“不能停,踏過去。”
“啪!”
“什長……”
“不能停,繼續沖,啪!”
……
泣血戰場,遍地悲歌。
但為了勝利,為了同袍的安全,游騎營的女兵們卻只能含淚狂奔,互相幫助,親手了結一個個中箭落馬的好姐妹。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句話從來都不適用失手被擒的游騎營女兵。
她們被擒,等待她們的不僅有慘無人道的折磨,還有北莽畜生的瘋狂蹂躪,反復玷污,直到將她們玷污至死。
一些極其惡心的北莽禽獸,甚至連余溫尚在的尸體都不放過。
落馬即死亡,她們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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