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滿城軍士一眼不眨的注視下,張菲菲宛如絢麗流星,帶著璀璨煙火,重重砸進一支百人隊的正中央。
“轟!”
烈焰漫天,絕唱震天徹地。
八顆神火霹靂彈匯聚的強勁風暴,席卷每一寸空間,葬送整支百人大隊。
“菲菲……”
金木蘭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滾滾熱淚滿眶而出,隨著凜冽狂風滴落在冰冷墻頭。
“敬禮!”
趙虎雙目含淚,雙手抱拳,用軍人最高的禮儀送別這位英勇無畏的沙場女兵。
“我的柴火也被大風吹散了,我的要求和心愿菲菲都替我說了,沈先生,二妮在祁涼峰上等著看你的表演。”
“沈先生,二妮無悔,唯剩遺憾未了,二妮拜托沈先生了。”
“莽狗,死吧,啊……”
趙二妮抱著最后九顆霹靂彈,縱身跳出搖搖欲墜的熱氣球,以肉為引,以骨作箭,朝著北莽百人隊飛速砸落。
就在這時,項余也帶著兩百精兵,龍行虎步來到南面城頭。
“剛剛的喧嘩,是何緣由?”
項余目光如刀,逐一掃視著墻頭守軍。
“末將趙虎,參見項將軍。”
趙虎大步上前,恭敬匯報,“報告項將軍,這小子口出狂……”
“我叫沈四九。”
沈四九冷冷盯著趙虎,一字一句道,“我率游騎營,大破烏蘭營地,焚北莽軍糧萬石,殲塔塔部精銳狼騎千名,我軍零損,你可配稱我小子?”
沈四九冷冷盯著趙虎,一字一句道,“我率游騎營,大破烏蘭營地,焚北莽軍糧萬石,殲塔塔部精銳狼騎千名,我軍零損,你可配稱我小子?”
“呼蘭堡戰役,我率游騎營和呼蘭守軍千人,全殲拓拓部五千精兵,上至都尉,下至馬匹,無一逃脫,我軍折損不到一百,你可配稱我小子?”
“祁涼要塞大戰,我率游騎營和祁涼守軍,大破北沁四族聯軍,斬殺俘獲四族精騎三萬六千余人,殺得四族聯軍落荒而逃,你可配稱我小子?”
“支援蕩縣,我率游騎營和三曲祁涼將士,突襲左右兩軍,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他們還剩多少人?你可配稱我小子?”
“如果葉敬文能果斷出擊,幫我沖亂烏托力沙的中軍,我能……”
“小子大膽,葉帥之名,也是你能直呼的?”
項余握緊雙鞭,怒視沈四九。
“我為何不能直呼其名?我憑一千二百騎兵突襲,打得左右兩軍潰不成軍,如果葉敬文能幫我牽制住烏托力沙的中軍,我便能一舉打殘他的左右兩軍。”
“葉敬文猶豫不決,貽誤戰機,導致大好局勢被北莽逆轉,我為何不能直呼其名?”
沈四九指著夜空中僅剩的熱氣球,寒聲說道,“她們的死,葉敬文功不可沒。”
“小子……”
“怎么?定北軍中不給說實話嗎?若是如此,我扭頭就走,從此跟定北軍再無半分瓜葛,我承諾張菲菲和趙二妮的事情,我會竭盡全力去做,無需定北軍插手……”
“金木蘭,這黃口小兒所是否屬實?”
項余強壓著砸翻沈四九的沖動,扭頭看著金木蘭。
“我沈四九不過是從南陽郡發配而來的死囚,我何德何能,能讓張菲菲和趙二妮以身赴死,陪我演戲,在臨死前拜請我撕裂草原,馬踏王庭?”
沈四九冷冷一笑,不再語。
“沈先生所,句句屬實。葉都尉,白都尉,呼蘭堡和祁涼守軍全體將士均可為證。”
金木蘭躬身一禮,直不諱道,“沈先生的軍事才能,更勝葉帥,實乃末將平生僅見。”
項余,“——”
金木蘭,你變了呀。
以前,你可是葉帥的忠實擁戴者,你怎么能當眾抬高這小子,貶低葉帥呢?
“末將所,句句肺腑,沈先生精心準備的夜襲被迫半途而廢,他心中有氣,難免出過激,還請項將軍見諒。”
金木蘭下意識握緊刀柄,一步跨到沈四九面前,將他牢牢擋在身后。
這個渾蛋,他聽不懂人話嗎?
項余是十足的莽夫,他對葉帥的忠誠更是無人能及,你非要頭鐵,跟這個莽夫碰碰嗎?
“怎么?你想跟本將動手?本將想殺他,你擋得住嗎?”
項余緩緩抬起雙鞭,不屑冷笑道。
“項將之勇,無人能敵,末將自然擋不住項將軍,但項將軍想殺沈先生,就必須踏過末將的尸體。”
錚!
金木蘭毫不猶豫拔出戰刀,義無反顧地擋在沈四九身前。
這就開始霸氣護夫了……
這妞兒,可以呀。
沈四九雙手抱在胸前,興致勃勃看著緊張對峙的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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