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城門口,也有不少江湖人士聚集,還有一些普通百姓圍觀。
西城樓上,則有不少權貴子弟遠眺西方官道。
“來了來了,哇,好長的隊伍!”
“聽說有二十多億的財物呢!”
“八大晉商竟如此富有,難不成他們真通金了?”
“應該是真的,要不然東林黨早就把何人屠拿下了。”
“聽說在許家、司馬家等蘇州世家被屠一事,東林黨都啞口無了,反而是陛下理直氣壯,趁機扳倒了幾名東林黨的大官。”
“看,那個騎黑馬的,是不是何人屠?”
“有點遠看不清,但那衣服,看著和畫像一樣。”
“這就是人人聞之色變的何人屠嗎?看著也沒三頭六臂嘛。”
“聽聞他是少年宗師圓滿,不知有幾分成色?”
“試試不就知道了,誰有興趣去試一試?”
“試試就逝世,誰敢?”
“不用試了,看,許夫子已經等候在那了!”
“許夫子可是大儒,堪比大宗師,而且還是前十的大儒,不比地榜前十弱。有他出馬,這何人屠什么成色,一看便知。”
……
眾目睽睽之下。
何麒雕身騎黑馬,來到城門前。
停下。
“停!”
關淮舉手,示意隊伍停下。
何麒雕與前排錦衣衛們駐馬,冷眸冷視著城門下的一名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站在官道中央,閉著雙眼,背著雙手。
官道兩旁的空地上,許多百姓和江湖人士圍觀、吃瓜。
“對上了對上了,要開始干架了嗎?”
“我賭許夫子勝!”
“我賭何人屠亡!”
……
“何人阻道?”關淮高喝。
許夫子瞥了一眼關淮,沒有理會。
而后,他取出一份卷軸,緩緩掀開,對著何麒雕念道:“何人屠,天地有好生之德,鬼神有鑒察之明。君今日逞一時之暴,他日必有天譴;濫殺無辜之罪,青史必書,千載之下,必為萬人唾罵。吾今執筆直書,非為私怨,實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望君速斂兇鋒,謝罪于民;釋脅從之眾,葬死難之魂,償受害之冤。若仍執迷不悟,必遭王法之誅、民力之討,悔之晚矣……”
而隨著他念誦,無數字符圍著他飄蕩。
念到最后,他眸綻寒光,冷視著何麒雕,高聲喝道,“何人屠,汝,可悔了?”
話落。
無數字符匯聚成一道金色的巨人虛影。
巨人書生打扮,手執書冊。
“儒圣投影!”圍觀的儒生們驚呼。
“不愧是許夫子,居然能夠召喚儒圣投影!”
“自先秦起,我儒道發展至今,出現過上百位儒圣,他們無一不是陸地神仙般的存在。上百位儒圣,哪怕他們早已仙逝,但他們的道乃是文道,可隨文化傳承源遠流傳。只要我儒道文化不絕,他們的文道便可流傳千古!而我們儒生,日常誦讀儒圣的文章,受儒圣的文化熏陶,達到大儒之境便可召喚儒圣投影作戰!”
“上百位儒圣,這便是我儒門的底蘊,也是我儒門敢于叫板有金龍氣運庇佑的皇室的底氣所在!”
儒生們滿臉自傲。
自先秦以來,任憑朝代更迭,他們儒門非但沒有衰弱,反而越來越強。
究其根本,乃是因為他們儒門有儒圣的道韻傳承。
而這份傳承,會隨著一位位儒圣的誕生,顯得愈發厚重。
而儒門,也會隨著時代的發展,變得愈發強大。
“何人屠,汝,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