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有沒有可能就是竊賊?”
“清寒,你說的很有道理,繼續說!”
“父親,這何人屠在蘇州府清剿了那么多豪門,所得財物一分也沒有上繳國庫,說是全部用于創辦新聞社、農村社、學校那幾個新機構了。
但這幾個機構,哪需要用那么多錢?
他在蘇州府查抄的財物一分沒有上繳,查抄八大晉商的財物卻全部上繳了,這太矛盾了。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有信心將財物上繳之后,可以悄然拿走!”
“對,太對了!我兒真聰明!”
“還是多虧了父親提供的信息,我才能分析得出這些。”
父子倆相視一笑。
他們發現了真相,好開心啊。
噠噠噠……
這時,一陣急促而又響亮且整齊的腳步聲傳來。
噠噠噠……
還有人使用輕功在瓦頂走動!
“什么人?!”
柳明禮怒喝。
沒有回應。
但柳家附近,動靜越來越大了。
父子倆面色一變,忙走出書房。
結果剛出書房,一看,瓦頂上、院墻上、院落內……四處都是清一色飛魚服的錦衣衛身影!
他們柳家,被錦衣衛包圍了!
柳家上下被驚醒,紛紛來到院中。
“老爺,這……這咋回事啊?”柳明禮的一位小妾不安地問。
柳明禮沒有回話。
父子倆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
前方,何麒雕緩步走來,淡漠道:“皇宮內庫失竊,二十多億財物不翼而飛,本官奉命欽差,搜查全城,追查財物,還望柳家配合!”
聞,父子倆右眼皮狂跳。
原來,真有不妙的事情要發生在他們身上!
“何大人,我柳家世代書香,斷然不可能行那盜竊之事,還望何大人明察!”
柳明禮硬著頭皮,對著何麒雕彎身拱手,態度誠懇,語氣謙遜。
一副虛與委蛇的做派。
心里則是想著:等應付過了眼前這一關,定要將剛才的猜測告知首輔大人!
“本欽差奉命查案,自當明察,將你們柳家所有庫房、地下室等悉數打開,不要有所隱瞞,否則我等搜查出來,定治你一個不配合執法的罪行!”
“何大人,家父魯國公,能不能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免去搜查?”柳明禮賠笑道。
“本官奉命搜查全城,全城權貴不計其數,若人人都如你這般,搬出家世背景,那本官還要不要搜了?”何麒雕冷笑。
“……”柳明禮無語凝噎。
換做別人,他搬出他父親來,別人都得敬他愛他。
可這何人屠,今日就是沖著他來的,為的是報復通文館先前惡意編纂他的生平之仇!
如果他父親在這里,或許還能憑借國公的威嚴震懾一二。
但遺憾的是,他父親在封地享清福,并不在京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