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紛紛向這邊走來。
“雨萱小姐,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謝雨萱立刻扮演成了委屈的受害者模樣。
“姜羨魚,我只是想帶你欣賞一下董事長剛拍下的這幅畫,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能拿董事長的拍品撒氣呀!”
大家順著謝雨萱的視線看去。
趙啟翔一眼便認出了這幅畫作。
“這是1927年,安娜‘花卉’系列的巔峰之作,也是她生前珍藏、從未流入市場的唯一一幅《梔子花》,價值無法估量啊!保守估計價值四個億!剛才我聽姜家的傭人說董事長得了一個拍品,難道就是這幅畫?”
他的指尖微微發顫。
“沒錯趙總,正是這幅畫。”謝雨萱趕緊說道。
謝雨萱心下暗喜,沒想到這個拍品這么重要,說不定這回姜羨魚就會被董事長趕出姜家了。
趙啟翔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要是董事長知道這么重要的拍品被損毀,我們在場的一個都跑不了。”
賓客們紛紛驚慌了起來。
“什么?可是我們什么都沒做呀!”
謝雨萱適時委屈道:
“趙總,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為姜羨魚嫉妒我,她也不會把董事長的拍品弄壞了,我今天就不該出現在這。”
“今天是你的慶功宴,這不關你的事。”
趙啟翔這才看向姜羨魚。
“原來你就是姜羨魚,你昨天才剛被破例提拔為部長,今天就闖下這么大的禍!你讓我怎么跟總裁還有董事長交代?”
周圍的同事也瞬間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迅速變成了公開的指責:
“這可是四個億把她賣了都賠不起!”
“她追求了我們總監六年,總監卻和副總監在一起了,就算她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也不能拿董事長的拍品開玩笑啊!”
“我們會不會受到影響啊?真是一顆老鼠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當上部長的。”
“聽說她之前救過姜少,所以挾恩圖報,你們懂的”
“我就說她這種底層爬上來的,就不該來這種高級場合,看吧,現在果然出事了!”
一道道目光,或震驚,或鄙夷,或幸災樂禍,都投射在了姜羨魚的身上。
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只見姜羨魚徑自走到謝雨萱面前。
“你說拍品是我損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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