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姜北辰的身子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他迎著姜羨魚虛弱卻澄澈的目光,一個帶著僥幸心理的念頭將他裹挾住。
或許,這是一次和她重新開始的機會?
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了,別想那些了,重要的是你平安出來了。”
然而,就在那一瞬,姜羨魚卻是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
他的身上,并沒有那抹濃重到化不開的煙塵與汗水混合的、屬于火場的暴烈氣息,只有醫院消毒水和淡淡男士香水的味道。
她可以肯定,姜北辰在撒謊。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救她的人的確是霍司宴。
只是不知為何,守在這里的人變成了姜北辰。
她沒有拆穿,甚至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只是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瞬息萬變的情緒。
再抬眼時,只剩下虛弱的平靜和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
“是嗎”她輕聲呢喃,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謝謝,我有點累了,想一個人休息會兒。”
姜北辰聞,連忙點頭,語氣滿是體貼。
“好,你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隨時叫我。”
“不用,我可不想被你妻子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
姜北辰的動作微微一頓。
羨魚說得沒錯,自己現在畢竟還是謝雨萱名義上的丈夫,只有他離婚,才有資格陪伴在羨魚身邊。
“好,那我先回去,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他仔細幫她調整了枕頭,又深深看了姜羨魚一眼,才起身,放輕腳步退出了病房。
門被輕輕帶上,姜羨魚這才看向床頭柜,她的手機正安靜地躺在那里充電。
沒有絲毫猶豫,她拿過了手機,給霍司宴撥去了電話,卻是無人接聽。
她立刻掛斷電話,查詢霍司宴的手機定位。
原來,他就在這家醫院。
姜羨魚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頭,眩暈感陣陣襲來,但體內有一股更強烈的力量支撐著她。
她只披了件外套便向外走去。
找到了霍司宴所在的特護病房,只見門外竟有四名保鏢守著。
她走上前去,果然被保鏢攔了下來。
“抱歉,這里不能靠近。”
這時,特護病房內傳來聲音。
“我不是說了嗎?霍爺需要安靜”
話音未落,病房門便從里面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