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才是保姆的兒子
“你說什么?”霍司宴看向謝雨萱的眼神似乎更冷了些。
只是一眼,謝雨萱的后背便爬上絲絲說牧掛狻Ⅻbr>謝雨萱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霍爺,就算那手鐲是霍夫人的,她摔碎了您不追究,可是她還毀壞了霍老爺子最珍貴的設計圖,您要是不處置姜羨魚,恐怕會讓老爺子傷心難過的。”
霍司宴懷中的姜羨魚終于輕啟紅唇。
“謝雨萱,你還真是夠厚顏無恥的,玉鐲是你摔碎的,那幅設計圖也是你損毀的,我還沒讓你付出代價,你卻倒打一耙,真當眾人眼瞎嗎?”
話音落下,立刻有人說出實情。
“霍爺,剛才我們看得清清楚楚,的確是這位姜家的少夫人損毀了設計圖,而且還強行從霍夫人的手腕上摘下玉鐲,威脅霍夫人跪地后,又親手摔了玉鐲。”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是這樣沒錯,我們全都看見了。”
“剛才我們忌憚姜家少夫人的身份,所以才保持沉默的,還請霍爺恕罪!”
還不等霍司宴說什么,一個低沉威嚴、仿佛帶著千鈞重量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我姜家少夫人!”
所有人愕然回頭。
姜利明緩步走了進來,他的兩鬢微霜,面容剛毅,眼神掃過之處,空氣都隨之一沉。
他的身后,還跟著幾位同樣氣度不凡、常在財經雜志頭版出現的人物。
姜北辰驀然一怔。
看來今日,他是注定逃不掉了!
姜利明徑直走到姜羨魚和霍司宴身邊,他先是用一種旁人從未見過的、帶著心疼與歉疚的柔和目光看了姜羨魚一眼,而后才緩緩抬眼,看向謝雨萱。
“父親,您終于來了。”
謝雨萱剛想上前,就聽姜利明厲聲怒斥:
“誰是你父親?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多了個兒子和兒媳?”
謝雨萱的神情微微一怔。
董事長這是什么意思?
緊接著,就聽姜利明繼續說道:
“我姜利明的女兒,也是你能隨意污蔑和處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