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句“我們有新鄰居了”。
一切都連上了。
“怎么了?”
謝靖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敏銳地察覺到了蘇蕪一瞬間的僵硬和那幾乎無法察覺的輕微戰栗。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
蘇蕪深吸一口氣,從后臺的驚駭中抽離出來,抬起頭,迎上謝靖堯關切的視線。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機遞了過去。
謝靖堯接過手機,目光落在昆娜發來的那張圖片上,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
“我后臺的系統日志,也出現了新記錄。”蘇蕪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壓抑的風暴,“一個‘觀察者’,剛剛登錄了我們的世界。”
她用的是“我們”。
謝靖堯的心沉了下去。
他不懂什么叫登錄,什么叫后臺,但他聽懂了那份潛在的、巨大的威脅。
一個連蘇蕪都無法察覺、無法控制的存在,進入了他們的生活。
“我……我沒騙你們吧?”陸亦辰看著兩人凝重的臉色,聲音都有點發虛,“我真看到了!就在馬里亞納海溝底下,一個超級大的,發光的門!”
他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在胡亂語,猛地站起身,拉著謝靖堯就往訓練室的角落走。
“還有那個小門!我醒來那天看到的那個!就在這兒!”
他指著一面光滑的,嚴絲合縫的特種合金墻壁,信誓旦旦。
“就在這!一扇綠色的木門,黃銅把手,舊得都掉漆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謝靖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一片冰冷的金屬墻壁,光滑得能映出人影。
他伸出手,學著王院士的樣子,在墻上敲了敲。
梆梆梆。
沉悶而堅實的聲音。
“陸亦辰。”謝靖堯轉過頭,用一種看傻兒子的眼神看著他,“墻就是墻。你是不是最近沒睡好,腦子壞了?”
“我沒壞!”陸亦辰急了,他自己也上手去敲,去摸,甚至把臉貼上去,試圖“看”出什么bug或者貼圖錯誤。
但什么都沒有。
在他那已經逐漸習慣的“超級搜索引擎”視角里,這堵墻的數據結構穩定得一批,原子排列整齊,沒有任何空間異常。
就是一堵,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墻。
“不可能啊……”陸亦辰抱著腦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二次沖擊,“我那天真的看到了啊……怎么會沒有了呢?”
他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嘴里碎碎念著:“我裂開了呀家人們,這不科學啊……”
看著他那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蘇蕪緊繃的神經反而松弛了一點。
天塌下來,總得有個人負責插科打諢。
“別找了。”她走過去,拍了拍陸亦辰的肩膀。
“那扇門,不是一個固定的‘模型’,它是一個‘指令’。”蘇蕪嘗試用他能理解的語解釋,“它需要‘激活碼’才能出現。你現在找不到,說明你沒輸入正確的‘激活碼’。”
“激活碼?”陸亦辰一臉懵逼。
“可以這么理解。”蘇蕪沒有多說。
她現在沒心思去研究陸亦辰這個“人形外掛”的使用說明書。
當務之急,是那個神秘的“觀察者”。
三人回到了休息區。
氣氛壓抑極了。
“他想做什么?”謝靖堯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問題直指核心。
“不知道。”蘇蕪搖了搖頭,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觀察者’,這個狀態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他不是來戰斗的,至少……不是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