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災星
見林疏月神色間罕見地透出一絲疲憊與沉郁,宴凜川蹙眉上前,輕輕扶住她的手臂。
掌心剛觸及她微涼的手腕,指尖察覺到被塞入了一個微小堅硬的異物。
他動作自然地順勢握住了她的手,將那東西攏入自己掌心。
林疏月抬起眼,對上他深邃的目光,幾不可察地輕輕頷首。
宴凜川立刻會意,指腹在她手背安撫性地按了按,低聲道:“這邊有我。你先去處理你的事,注意安全。”
他沒有立刻查看手里的東西,而是等林疏月轉身匆匆走向另一處急救區,才快步走向安全通道,展開掌心。
是一張被緊緊卷起、用透明膠帶纏繞的紙條。
迅速拆開看見上面的內容之后,宴凜川眼神一凝。
他立刻拿出另一部加密手機,將信息拍照發送助理,并附:“馬上追蹤信息的來源。”
與此同時,林疏月已通過專用通道進入一間屏蔽一切信號的監護室。
那名本該“沒救回來”的司機,正躺在病床上,身上連著各種生命支持與監測設備。
林疏月迅速檢查了他的情況。
雖然對方的顱腦損傷嚴重,但經她緊急手術和頂級藥物維持,尚存一絲極其微弱的生機。
她需要時間,將他從死神手中拉回來,讓他成為未來指認兇手的關鍵活口。
這樣想著,林疏月聯系了一家私密性極高的安保公司,花了大價錢。
“我需要將一個人轉移到頂級私人醫院。”
電話剛剛掛斷沒多久,林疏月的手機又震動起來,是韓墨軒。
“月月,你在哪兒?我剛發現一個情況。”
韓墨軒的聲音壓得很低,“負責術后常規器械清點的一個護士,叫劉雅,行跡很可疑,她今天試圖提前銷毀一批常規耗材的記錄單,被我們的人碰巧發現我的人扣下了她,也查了她的賬戶,發現近期有一筆來源不明的款項,你看要怎么處理?”
林疏月眼神驟然冰冷。
果然,對方的手伸得比她想象的還要長,連醫院內部都滲透了。
“地址發我,我親自過去,不用別驚動其他人。”林疏月沉聲道。
半小時后,城郊一處韓家名下的僻靜倉庫。
被反綁在椅子上的劉雅面色慘白,瑟瑟發抖。
林疏月走了進去,示意其他人離開,只留下她和劉雅。
她沒有立刻厲聲質問,而是拉過另一把椅子,坐在劉雅對面,靜靜地看了她片刻。
倉庫里昏暗的燈光下,林疏月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引導性的安撫。
“劉護士,看著我的眼睛放輕松你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