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摸著下巴,他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探究表情。
“所以,這艾薇拉,費盡心機控制一個失憶的韓家公子五年,圖什么?就為了把他培養成個賺錢的藝術家?這買賣聽起來風險也太高了點,而且”
他看向林疏月,“她之前還想算計你和aaron,搞一出勾引戲碼,這怎么看都不對勁。”
“我知道了。”
就在孟青陷入沉思的片刻,林疏月和宴凜川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兩人都有些意外,但對視的片刻,都因為對方的默契,而染上了幾分笑意。
孟青:“喂喂喂,你們倆要不要這么默契?顯得我很呆哎!別秀恩愛,說正事!”
林疏月示意宴凜川解釋。
宴凜川目光沉靜,緩緩開口:“艾薇拉的行為模式,從一開始就顯露端倪,她對我那莫須有的婚約執念,與其說是對宴太太位置的渴望,不如說是一種對所有物的標記和掌控欲,她習慣將看中的人或物打上自己的標簽,不容他人覬覦。”
“aaron,或者說韓墨辰,對她而,首先是一件戰利品。從一場毀滅性事故中拯救并塑造出的、完全屬于她的杰作,她控制他的記憶,安排他的人生,享受這種絕對掌控的感覺,也利用他的才華謀利,然而”
宴凜川頓了頓,看向林疏月,“你的出現,尤其是aaron對你那種超出她控制的熟悉感和反應,嚴重威脅到了她這種絕對的所有權,所以,她才會用那種拙劣卻惡毒的方式,試圖徹底毀掉你,重新鞏固她的地位。”
“占有欲,扭曲的拯救者心態,再加上被挑釁后的瘋狂。”林疏月總結道,眼中冷光閃爍,“而且,她很可能知道或者猜測到aaron的真實身份,這更增加了她控制他的籌碼和病態的滿足感。”
說完,林疏月看了眼時間,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立刻撥通了圣瑪麗醫院icu負責醫生的電話。
幾句簡短的詢問后,她掛斷電話,看向孟青和宴凜川。
“醫院那邊加急的全面毒理篩查結果出來了。”
林疏月一字一句,許是因為aaron的真實身份,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怒火。
“aaron的血液和毛發樣本中,檢測出長期、規律使用新型精神類管制藥物的痕跡。藥物具有致幻、記憶抑制和情緒控制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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