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延誤本身就與您有關呢?”
這話幾乎就是明著指控了。
宴凜川看向艾利克斯,眼神冰冷,周身瞬間散發出懾人的低氣壓:“溫莎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艾利克斯毫不退讓,聲音也提了起來,“設備調用流程向來清晰,從未出現過任何問題,更別說在關鍵時刻被卡住。”
“而偏偏在今日,宴先生也在,就那么巧合傳出了對你不利的流,難道真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嗎?”
“alex!”林疏月皺眉呵斥,但艾利克斯此時顯然已經被情緒沖昏了頭腦。
“我知道你相信他!但事實擺在眼前,設備就是延誤了。”
艾利克斯越說情緒越激動,“qi,你別忘了,如果不是你力挽狂瀾,穩住情況,但凡再晚幾秒,你所有的努力和爭取都會功虧一簣!”
宴凜川上前一步,聲音冷得好像會掉冰碴,他與艾利克斯面對面。
身高和氣場的壓迫讓艾利克斯呼吸一滯。
“溫莎先生,你以為你在手術室里幫了點忙,就有資格在這里質疑我嗎?”
“設備延誤,我說了正在查。在查清之前,誰給你的權利,憑幾句來歷不明的流,就可以在這指控我因私廢公,致患者生命于不顧?”
“難道不是事實嗎?”
艾利克斯不肯退讓,依舊梗著脖子反駁:“如果不是你,醫院的人為什么會這么說?而設備怎么會那么巧出問題?”
見兩人劍拔弩張,幾乎要吵起來,林疏月按了按有些發疼的眉心,上前,橫在兩人中間。
“夠了!”
她看向艾利克斯,語氣不再像之前那般客氣:“alex,我感謝你在手術中的協助。我最后強調一遍,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請你停止沒有根據的猜測和指責。這是對凜川的侮辱,也是對我的不尊重。”
林疏月牽起宴凜川的手,便準備離開,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冷笑。
她扭頭看去,沒有錯過艾利克斯臉上閃過的一絲偏執,隨后她聽到——
“qi,你維護他真的是基于你的理智判斷,還是”
“因為他是你男朋友?”
話音剛落。
“砰!”
沉悶的擊打聲響起,伴隨著林疏月的呼喊——
“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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