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的衣服,都是每天都給他洗得干干凈凈,工作服都被她熨得板板正正。
現在倒好,他今天回來才發現,自己脫下的衣服,全都堆在小書房里,根本就沒給他洗過。
黎樾把陸瀟當空氣,該干什么干什么。
她找到結婚證,把結婚證裝包里,然后上床,側躺,伸手關燈。
“黎樾你瘋了是不是?”陸瀟太陽穴突突直跳,額角青筋暴起,又大步跨過去把燈打開。
看到床上的人甚至都沒脫鞋,陸瀟生氣地把人一把扯了起來。
“說話。”他捏著黎樾手腕的手,微微收緊。
黎樾的腳蓄勢待發。
陸瀟似乎發現了她的舉動,直接欺身而下,用自己的腿壓住她那不安分的腿。
黎樾這次開始掙扎了。
他竟然敢壓在她身上,惡心死她了。
“你個臭流氓,趕緊松開我,起開——惡心,一身的狐騷味。”
黎樾撲騰的厲害,她根本沒想到這個狗渣男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敢壓她。
氣死了。
陸瀟看著身下的不安分的人,一只大手緊緊攥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
感受著兩只手腕在他手里,能讓他輕松攥住時,陸瀟還愣了一下。
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那么瘦。
“你不是說我不是男人嗎?我讓你試試我是不是……”
黎樾驚恐的瞳仁顫動:“陸瀟你敢動我,我就敢告你,即便是夫妻之間,沒有得到對方的同意強行發生關系,那也是強奸。”
她也是在賭,賭陸瀟是一時興起,被一直逆來順受的她提出離婚后,覺得面子上過不去。
所以才臨時有了這個想法。
果然,陸瀟在她說完后,眼底的神色逐漸恢復了些清明。
就在這時,馮靜略帶哭腔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二弟~你們在干什么?”
聞聲,陸瀟頓時松開了鉗制黎樾的手。
黎樾抬頭望向門口,見馮靜正不可思議地看著陸瀟,像是陸瀟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她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
陸瀟眼底溢出急色,就要下床,她一把把陸瀟又給拽倒在她的身側。
彈簧床墊子,發出不堪重負的輕微聲響。
她笑著看向馮靜:“大嫂,怎么?我們兩口子睡覺不讓啊?你還想看現場直播?”
陸瀟錯愕。
馮靜哭都忘了。
都不知道黎樾那個嘴為什么會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反應過來的馮靜,捂著臉,轉身跑了。
“小靜~”陸瀟下意識就要去追。
黎樾也趁機松開了狗渣男的手腕子。
“黎樾你又把小靜惹哭了。”陸瀟沉著的眼睛中滿是陰郁。
“去追啊,你的小靜可是吃醋了呢,嘖嘖,你說咱倆離婚你就直接娶了她不就完了嗎。明天記住,咱倆去離婚。去吧去吧,給我帶上門。”黎樾像是轟狗一樣,對著陸瀟擺了擺手。
翻了個身,把防狼噴霧攥在手里。
敢再碰她一次,就辣死他。
好在陸瀟大概是真的怕馮靜出事,就真的出去了,還貼心的給她帶上了門。
黎樾這才快速跳下床,把插銷給插上,小鎖給擰上。
這一刻,她的胸腔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她知道,是原主的情緒在作祟,捂住胸口閃身進了空間。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別傷心了,以后姐姐給你找更好的,這樣的渣男,就必須跟馮靜那種渣女鎖死。”
話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胸腔那跳動加速的心好像恢復正常了。
脫掉衣服,洗了個熱水澡,窩在沙發上休息。
順便把手里的錢攏了攏。
從陸家一共是拿了十七萬整錢,三千多的零錢,加上她‘賣腎’的五千,還有馮靜的兩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