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在黎樾面前,就是極度地放松自己,比在父母面前都自在。
也不知道為什么。
一開始尋找黎樾的時候,只是想要報恩,可那次在西餐廳見到她之后,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沖動,想要保護她。
想要買盡世間一切好吃的,把她養得胖胖的。
但這些在黎樾眼里,他就是扮豬吃老虎。
“好,黎同志是吧,我叫付俊磊,你可以喊我磊子,也可以喊我小付。”
付俊磊等了一會并沒等到顧淮川給這位美女介紹自己,就只能自我介紹。
“你好。”黎樾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對方象征性地握了握,便做了個請坐的姿勢。
黎樾又坐了下來。
“你說說都是什么情況。”
黎樾便打開了話匣子,把結婚的緣由,到婚后的生活,再到逼迫捐腎,還有陸瀟平時對自己的冷暴力。
最后講了陸瀟因為打她被她舉報到了派出所。
“對了,他還跟他那個寡婦嫂子有一腿,我看到過一次衣衫不整,至于做沒做過,我就不知道了。”
付俊磊在紙上刷刷寫著,寫完后,很是隨意地問:“那他對你實施冷暴力,你們平時沒有在一起睡覺嗎?睡覺的時候也冷暴力你?”
“沒有一起睡過,結婚三個多月,陸瀟一直都是在書房睡覺,從沒跟我一起睡。”
黎樾面無表情,就跟個無情的吐槽機器,沒有羞恥,沒有覺得丟人,甚至完全就像是個局外人,再陳述別人的事情。
卻是把一旁的顧淮川聽得紅了眼。
啪——
他手重重拍在沙發綁上,氣憤地說:“怎么會有這樣的男人,真他媽的不是東西。”
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寧愿碰寡婦,都不愿意砰小樾,那是得多不喜歡,不喜歡為什么還要娶。
付俊磊撇了好友一眼,沒理會他的沖動。
而是看向黎樾,嚴肅道:
“你放心,這個官司你勝訴率極高,這么說吧,你把他舉報到派出所,這官司就給你贏了一半,他們逼迫你捐腎,你也舉報到了派出所,這官司又贏了一半的一半,至于你在家里他對你做的那些事情,還有他婚內出軌大嫂,那就是剩下的一半的一半。”
黎樾:……
“你說明白點,那么多一半,到底是多少半?到底能不能贏。”
顧淮川都被他繞暈了。
而黎樾卻是聽明白了,就是自己能贏,而且很好贏,百分之百贏。
這樣就行了。
黎樾從律師事務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看著西斜的太陽,橙紅色染透了半邊天,她好像在這一團亂麻的生活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黎樾告別顧淮川,打了個腳蹬三輪,讓三輪車送回毛巾廠家屬院。
這些三輪車是最近才出來的,她還看著路邊多了好多黃色的面包車,應該是出租。
到家屬院,她付了兩毛錢,就讓三輪車走了。
進到家屬院的時候,好多人,平時,街上可是很少看到這么多人,聚堆閑談。
而且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小黎啊,你家出事了,快去看看吧。”
陸家隔壁的嬸子這時拎著一個籃子從對面走來,很是夸張的齜牙咧嘴道。
聞,黎樾忙問:“出啥事了?”
“就是你公公啊,李廠長帶著好幾個穿制服的人,給他帶走了,嘖嘖,我看吶,八成是犯錯誤了。”
隔壁嬸子一臉的幸災樂禍。
“我家去看看去。”黎樾不敢表現得太開心,留下一句話,就急匆匆往家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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