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馮靜病情徹底惡化了,現在直接都不能下床,要是找不到腎源,就是等死。
李少華滿眼歉意,看著不似作假。
“你不會是忘記了吧,派出所的同志說不允許自私買賣器官。”
黎樾面無表情的提醒道。
“我們不是買賣,那錢媽是給你的,算你的補償,不是買器官的。”
李少華忙解釋道,她慌亂的擺著手,眼底盡是驚恐,她家男人要判刑,據說搞不好還是死刑,現在她只要聽到派出所,就害怕。
“那我也不想捐,你們走吧,如果不是離婚,請不要來這里給我造成困擾。”
黎樾語氣微頓,抬眸看向陸瀟,毫無波瀾的眼底蕩著一抹譏誚:“你盡快,別讓我等太久,一直拖著沒有意思,對你也不好,別辜負了你嫂子呀,是不,萬一活不過明天怎么辦?”
“你……”陸瀟雙目猩紅,雙手緊握成拳,胸腔劇烈起伏。
他最近雖然一直在懊悔,懊悔自己對她太冷淡,可也不想她詆毀小靜。
“走吧走吧,別在這晦氣。”
黎樾繼續干活,投了抹布,走進了里間擦起店里的桌子。
這些桌子都是特制的,自己畫的圖紙,可以放炭盆和銅鍋。
“走吧,別在這耽誤我們干活。”顧淮川無視他媽的眼神,直接上前推著陸瀟,就要往外轟。
撲通——
李少華跪在了地上。
這一舉動有點猝不及防,讓屋里的人都有些驚訝。
她雙手合十,朝著黎樾拜了拜,眼淚撲簌簌往下掉:“黎樾我求你了,求你救救小靜,以后你如果需要錢,我還是會想辦法給你的,能不能救救她,她真的快死了。”
“你這又是何必,你口中的那個人,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你的大兒媳婦,她有她的家人,有她的兄弟姐妹,怎么就非得你這個婆婆來逼迫一個毫不相干人去救命,你自己也有女兒,如果是你的女兒,你又會怎么做?說得好聽你是在救人,可你也是在害人。”
陶英實在是沒忍住,辭犀利地說道。
她看向李少華的眼里,只有厭惡和不解,這種人綁架別人在救人,這種行為真是令人所不齒。
若說那個大兒媳婦跟她沒有旁的關系,她都不相信。
李少華聲嘶力竭,眼眸猩紅地看向陶英:“你是縣長夫人,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苦,你又怎么能體會,將來你的兒子也會娶媳婦,難道你會對你的兒媳婦不好嗎?就是因為有女兒,所以才要對人家的女兒好,嫁到我們家了,那就是我們家的人,無論如何我都是要救她的。”
“所以你就逼死小樾?人和人是相互的,她在你們家的時候你們怎么對她,現在她的態度就是你們當初做下的孽,別跟我提什么縣長夫人不夫人的,都是女人,都是母親,我是不理解你的做法,你也別企圖我能理解,無法茍同,所以還是請你們離開吧。”
陶英徹底冷下了臉,她身上的霸氣,確實是普通女人所沒有的。
所以驚得李少華,哭聲都小了下來。
“媽,算了。”陸瀟臉色漲紅,他也不希望小靜死,可人家說得對,為什么就不去北馮村找馮靜的家人呢。
家人配型的概率,更高,排異現象也小。
以前他都沒想到這一點,究竟是為什么?好像是他媽一直在他耳邊說,有現成的為什么要舍近求遠,還說小靜的家人對她多么多么不好。
“你懂什么,你看不到小靜多么痛苦嗎?你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去死?”
李少華無差別攻擊。
“可是媽。我們可以去找小靜的家人,給她們錢,相信她的那姐姐和弟弟都愿意給她捐腎。”
“哪有錢,我問你哪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