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覺得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趙曉娟在看向黎樾時,心里也是無比同情她的。
人一輩子的倒霉事,大概都被這姑娘撞見了。
黎樾搖了搖頭又緩慢地點了點頭:“我頭疼,渾身沒有力氣,而且好像看人有重影,你有兩個腦袋。”
聞,趙曉娟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又給被子往上提了一下:“安心養著,醫生給你用了藥,怎么樣?要通知你父母嗎?現在我們已經在全力抓捕陸瀟了,你放心肯定會讓他落網的。”
黎樾點了點頭,眼底盈滿感激。
她已經將事情聽了個七七八八,人家沒說,她就沒再繼續問下去。
尊重公安的辦案方法,想來也是怕傷到自己,才選擇了隱瞞。
“別通知我父母了,我家離得比較遠。”
“行,別多想了我們先回去,把你這件事情交接一下,你看看要通知誰來照顧一下你?”
“不用,你們忙你們的吧,我待會會給我朋友打電話。”
黎樾語氣中依舊是感激,這讓趙曉娟和李洋更加同情她了,感覺這么好的一個姑娘,嫁了這么一個婆家,遇到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先是惦記她的腎,又被誣陷又被敲悶棍下藥,這都是什么事情呀。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現在就只是等派出所里的好消息。
趙曉娟和李洋到了下班時間,黎樾就催促他們離開了,又再一次表示了對他們的感激。
上次被拒絕送錦旗,這次必須要安排上了。
如此想著黎樾的吊瓶打完了,喊來護士給拔了針,她便出去給顧淮川打了個電話。
昨晚出奔去派出所沒有什么感覺,這歇了一晚上,再起來,走路的感覺是真酸爽。
在就是她的腦袋,指定是被陸瀟給打壞了,鈍鈍的疼,而且還昏昏沉沉的直犯惡心。
此時已經快八點了。
顧淮川正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樓下朝著黎樾的二樓喊,引來了很多小區的居民都紛紛從樓上探出頭,往下看。
就在他要準備報警的時候,被臨時喊來守店的陶英給喊了回去,說是黎樾打電話來了。
兩母子急匆匆趕往醫院,都祈禱著人最好是沒事。
還好,到病房后看到人好好的,才齊齊松了口氣。
“小樾,到底怎么回事?嚇死我了。”
顧淮川眼圈通紅的望著黎樾那張蒼白的臉,心底自責極了。
他媽路上跟他說了黎樾昨晚的遭遇,其實黎樾也是在陶英的逼問下,簡單地講了一些。
并沒說得那么仔細。
黎樾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陶英:“淮川你別這樣,我沒事。”
陶英放下包,也趕緊湊上前,先是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她一番,見人真沒事,才焦急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樾這才不得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又講了一遍。
“這個畜生,看我不……”
“小川,你給我閉嘴。”陶英見兒子又要說渾話,趕緊急制止。
顧淮川并沒有因為他媽的話,而停止憤怒。
“小樾你報公安了嗎?”
他話音剛剛落下,開著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三人循聲望去,看到的就是兩名身姿筆挺的公安正在門口。
這兩人其中一個又是黎樾認識的人,就是上次那個開車的司機。
兩人來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又重新錄了一遍口供,因為值班的公安并沒錄口供,只是聽黎樾陳述的。
他們白班的無法交接工作,只能重新來錄一遍。
黎樾只好又講了一遍,每講一次過程,腦海中就會不自覺地出現昨晚在空間里的那些畫面。
這讓她的內心很煎熬,那些畫面總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總會讓她的心跟著出現加快跳動的現象,甚至臉還會發燙。
公安離開后,病房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錄口供的時候,黎樾細節都要說出來,不能有所隱瞞,所以聽得陶英母子二人更是氣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