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樾,你怎么了?不會又發燒了吧?”
顧淮川剛把小包袱綁在車把上,轉身就看到黎樾紅了的臉蛋,忍不住擔憂問道。
“不是,可能是凍的吧。”黎樾忽地想起,那人根本沒看到自己。
她擱這純粹就是自己嚇唬自己,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顧淮川趕緊摘下自己的耳包,給黎樾夾在了臉上。
“走吧,趕緊回去,我這眼鏡都不能戴了,不然看不清。”顧淮川凍得嘴巴都僵了,說話時,有些瓢。
黎樾點頭:“那咱們趕緊走吧。”
她穿得也不多,就穿了件長款的米色羊絨大衣,脖子上圍了個圍脖,主要是沒想到會下雪。
所以就有些冷,視線不自覺地撇向那道身影,便看到他上了車。
長長吁出一口氣,一陣白色的霧氣也隨著她的喘氣呼了出來。
即便認出來又怎么樣,沒有證據,誰也別想找到她頭上。
如此想著,緊繃的身體都放松了不少,甚至覺得不是那么冷了。
兩人推著自行車,從江斂的車旁路過,南肆率先發現了二人。
想著兩家店離得也不遠,就問自家爺:“爺,這就是川樾火鍋撈的兩個老板,咱們如意酒樓就是從他們手里搶的房子,你記得嗎?”
南肆以為自家爺肯定早就忘記了這兩人,故而沒話找話的說道。
江斂聞,看向窗外,外頭雖然一片雪白,但那道米色的高挑身影格外顯眼。
但仍舊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是的,他這四天里,滿腦子都是那晚的事情,還有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跟南肆說過一句話。
而南肆都是自說自話。
“爺,你看這雪越下越大,咱們要不捎他們一程?”南肆又一次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江斂冷冷給了他一個眼神,啞著嗓子說:“你怎么那么愛多管閑事?”
南肆:……
他驚喜地轉過身,看向突然開口的人,激動道:
“爺~你說話了?”
“聒噪。”江斂沒好氣道,這次許是開口說過話了,嗓子已經不啞了。
“我們就捎她們一程吧,咱們下個月就搬到那個小區,跟黎小姐成為鄰居了,為了促進咱們鄰里之間的和諧,我們捎他們吧。”
南肆笑的嘴角幾乎咧到耳根子。
他覺得應該是自家少爺對黎小姐就是特殊的,所以才看到她后,開口說話了。
江斂沒回答,他又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大魔頭,怎么會拒絕幫助遇到困難的人呢。
所以他的不,就是默認。
顧淮川還是低估了這場雪,沒想到會寸步難行,根本不能騎車。
他來的時候很小很小,而且地面上都沒有雪、
“小樾,你打車回去吧,我推著車走。”
“不用,我們一起走吧,我待了這四天,要生銹了,走走挺好。”
黎樾話音剛落下,剛剛還在醫院門口的那輛紅色轎車就停在了他們身側。
“哎哎,這怎么開車的。”
車子是貼著人停下的,所以顧淮川被嚇一跳,驚得他差點就把自行車歪倒在黎樾身上。
車窗緩緩落下,南肆探過身子來問:“捎你們一段啊,我們也是回酒樓,正好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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