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砰——
誰知,她家的門再次被敲響,而且第一次明顯是被人踹的,在門的下方響的。
黎樾被敲門聲,驚得頭發絲都炸了起來。
瞬間頭皮發麻,驚恐地看向門口。
而不光是她的門響,就連樓下,樓上,她都聽到了罵罵咧咧的聲音,和砸門聲。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伴隨著敲門聲越來越急促,黎樾心一橫,把暈倒的江斂迅速用沙發上的毯子給包了包腦袋,至少他醒來的時候,能遮擋一下他的視線。
然后就把人收進了空間,給他鎖在了客房里,她用鑰匙鎖的,沒有鑰匙打不開門。
這樣能讓她稍稍安心一些。
然后她故作鎮定地拉開了還在響的門。
果然是那群穿著清一色黑的人。
兩個黑衣男看到她時,明顯地愣了一下。
不過其中一個人還是跑進了屋。
“你們想干什么?誰讓你們進去的,給我站住。”
黎樾看到人跑進去后,表情很是驚恐,聲音都喊岔劈了。
因為太過用力。
“喊什么?我們就是進去找一下人,沒有我們要找的人就會出來。”
門口的黑衣人,標準的普通話,并不是港城那邊的。
而他的語氣也很沖,很兇。
并沒有因為她是個柔弱女人,而憐香惜玉,一臉兇相像極了街頭惡霸。
黎樾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肅殺之氣,感覺他們不是普通的保鏢,搞不好是殺手。
這個想法一出,她立即緊張地噤了聲,縮在門的另一方。
至于南肆說的不讓開門,這陣仗不開門能行嗎?黎樾心里罵罵咧咧,將南肆和江斂罵了無數遍,跟他們做鄰居真倒霉。
至于南肆說的不讓開門,這陣仗不開門能行嗎?黎樾心里罵罵咧咧,將南肆和江斂罵了無數遍,跟他們做鄰居真倒霉。
進屋的那個人很快就出來了,她的這屋是三室兩廳,還有一個小雜物間,每個房間沒有藏人的地方。
衣柜里沒有,那就是沒有。
而無論是廚房里的后窗,還是前邊客廳里的大窗都是有防盜窗的。
從這里下樓也很不現實。
“好了,沒有就趕緊去看下一家。”
“是。”
那兩人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黎樾,就往樓上走去。
黎樾快速關上門,小鎖擰上一圈,思忖著明天一定要換鎖,按門。
要兩道防盜門,要從空間里找甲級防盜門。
樓道里聽著安靜了,黎樾來到臥室里,將還在昏迷的江斂給放到了客房的床上。
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檢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就看到他的腹部,隱有血跡滲出,絲質銀灰色的睡衣,上頭已經布滿了斑斑點點的血跡。
黎樾動作快于思想,給掀開了睡衣,發現腹部的紗布已經快要濕透了。
紗布包扎得很是粗糙,顯然是在極度緊急的情況下,好歹的纏了纏傷口,甚至連藥都沒有用。
剛剛一定是她被人弄到客廳里時,扯動了傷口,這才加速了血液的滲出。
“唉。”黎樾嘆了口氣,沒有敢在這里給他打開傷口,怕有血腥味,讓那群人聞到。
雖然但是……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就是把江斂給再次弄到了空間里的客房。
然后她去藥店,拿了止血藥,止血紗布,還有縫合傷口的簡易手術包。
別問為什么會縫合,問就是她曾經選修過護理科。
但也就只上過幾節課而已,她發現自己不是那塊料就放棄了。
連個皮毛都不算會,最多就是會扎個針,縫個針,看病是不會的。
黎樾認真給紗布剪開,看了一下傷口,傷口在左下腹,其實在扒掉人家褲子的時候,她腦海中全是那晚的場景。
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給強行甩了出去。
這才靜下心,給檢查傷口。
傷口不大,看著像是匕首刺傷,就是不知道傷沒傷到里面,她放棄了給縫針,而是給用碘伏消毒,消毒面要廣,所以褲子還要往下拉,連大腿根都抹上了碘伏。
最后上了止血藥,給他結結實實地包了起來。
又給打了針屁股針,抗生素。
布洛芬拆了兩粒,口服抗生素拆了兩粒,然后用紙巾包了起來。
黎樾沒顧上收拾爛攤子,就帶著人出了空間。
她站在床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端詳著這個紙片人男主,這個跟她發生過一夜荒唐的男主。
閉著眼睛,睫毛像是小刷子一樣平鋪在下眼瞼處。
因為是昏迷的,所以眉眼間不似醒著的時候鋒利。
饒是她在現代看慣了網上各種化妝p圖的美男,也忍不住感嘆一句,好一張清冷俊朗的臉,輪廓清晰,也太好看了。
江斂雙眼皮清晰,眼型偏長,眼尾微揚,鼻梁高挺,不用醫美就很完美的型嘴唇,唇珠小巧,線條利落。
冷白皮,細膩得幾乎看不到毛孔。
她一個女人都有些嫉妒了,而且他的右側唇上方還有一顆針眼大小的小痣,給他整張臉增加了不少柔和氣息。
黎樾到底是沒忍住撇了撇嘴,一個男人長成這樣,也真是沒誰了。
就在這時,床上的人動了動,發出一聲輕嗯聲:
“嗯~”
黎樾頓時心虛地收回視線,假裝自己很忙碌地開始收拾床頭柜上的臺燈。
給臺燈帽子摘掉,發現沒得放,又給戴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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