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她的心就煩躁得要命。
“哥,你受傷這屬于工傷,你們工地不管嗎”黎樾不想將話題引到她身上,故而轉移話題道。
黎平安喝了點水,將茶缸子放下后,溫和的眼神落在妹妹臉上。
“工地管不到,但是包工頭肯定是要管的,出事的時候茍長發就躲起來了,我尋思讓爸去茍家守著,他要不賠,就告他。”
黎平安見妹妹大眼睛中透著迷茫,以為她沒聽懂,就又給解釋道:
“那大坑,是他違規操作挖的,原本一些材料垃圾是得拉到規定地方的,結款的時候也跟廢材掛鉤,浪費的多了,會扣款,浪費的少就會正常結算,所以他挖了大坑,留著掩埋耗材,我這才不小心踩空掉下去了。”
黎樾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那茍家是真的狗,也不知道會不會認。”邢百合這個時候就想要找老頭商議一下,卻才想起來黎大山出去了。
“你爸去哪里了?”
“我覺得他應該是去了陸家。”
黎樾見肉火燒涼的差不多了,也撿起一個,咬了一口。
香噴噴油滋滋的肉餡在嘴里爆汁,味蕾一下就被打開了,一連吃了三個又厚又大的肉火燒才停下來。
于此同時的縣城南別墅區。
某一棟別墅內。
江斂抱著馬桶大吐特吐,就感覺鼻間總是有一股很油膩的味道,這個味道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會有。
沈愛琳在衛生間外,憂心地喊道:“老板,你要不要再去醫院檢查一下,你這是病,得治。”
江斂眼底翻涌著煩躁和不耐煩,不過他還是回應了一個淡淡的單音節:“嗯。”
“那我去打車了。”
沈愛琳暗自竊喜,這江斂一步步的就來到了她的石榴裙下,總感覺有點太順利了。
現在他好像對自己特別有耐心,這也是她遲遲沒給江斂下藥的原因。
想要挑戰一下,看江斂能不能愛上自己。
沒得到衛生間里人的回應,她便開心地出去打車了。
自從出院,江斂就搬到了這邊,江辰也在這里住,所以她最近愛出來溜達,想要偶遇江辰。
不過那個狗男人好像懶得要死,一次都沒出來過。
想到江辰,沈愛琳就又想起黎樾,如果黎樾為她所用的話,那江辰還不是會被她輕松拿捏。
江斂在樓上窗前,靜靜地看著沈愛琳出了別墅的大門。
又親眼看著她被兩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架走,進了斜對面的別墅。
他神色冷清,內心毫無波瀾。
沈愛琳也沒想到青天白日的竟然有人敢綁架。
不過她們這片,空的很,屬于別墅區的后邊位置,前面入住率還高一些,后面就零星幾戶,所以她喊了幾嗓子,愣是沒人出來救她。
被架進別墅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她才知道,原來是江辰這個渾蛋。
“江辰,你個渾蛋,你抓我干什么?”
沈愛琳看到江辰反倒不是那么害怕了,只是想到上一世跟這個男人的糾纏,她又恨得要命。
要不是他喜歡林婉那個賤人的長相,自己又怎么會被害死,還是一尸兩命。
這是死仇,必須得報。
江辰懶散地靠在沙發上,輕輕晃動著他手里的紅酒,意外地挑了挑眉。
“哦?你認識我?”
沈愛琳聞,頓時斂了眉眼,是了,這個時候的江辰還不認識自己。
自己剛剛喊他名字,想來會引起他的懷疑,不過她也不怕,現在江辰抓自己,應該是因為江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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