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以為自己是穿回去了。
這應該是間臥室,床頭的背景墻是那種閃亮亮的就跟鏡子似的。
歐式大床,帶窗簾盒的雙層大窗簾,不過窗簾可以看出還是有些土的,邊邊上都是穗子。
她掙扎著從床上起來,發現人家并沒捆著她。
揉了揉脖子,就下了床,來到窗邊,看著漆黑的窗外,只能看清前面的稀疏燈光,發現這里沒有高房子,最多就兩層。
此時她這里就是二樓。
黎樾悄悄來到門口,聽了聽外頭,沒有什么聲音。
她擰了門上的小鎖,咔嗒一聲,在這寂靜的夜里,聲音格外響。
等了一會,并沒有聽到腳步聲,便再次來到窗邊。
拉開窗戶,涼風撲面而來,凍得她打了個激靈。
來不及多想,直接拿出她的攀巖繩,拴在了窗戶下的沙發腿上。
順著繩子就往下爬。
她現在只一心想逃走,根本就沒考慮太多,樓下窗戶正對著客廳。
下到一樓客廳的時候,江辰正好端著酒杯站在大落地窗前,跟她來了個深情對視。
黎樾震驚之余,也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名孕婦,很是平穩的落地,就隨便找了個方向跑。
江辰把高腳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眼底掀起一抹狂熱。
果然,那個女人說的確實是真的,這雙眼睛,簡直就是長在他心尖上的。
剛剛對視那一眼,他都覺得讓他為她去死,他估計都是愿意的。
“阿莊,阿良,快點,去把她給我抓,不,請回來,不許傷人,態度好點。”他嗓音急切,帶著一絲激動。
胸口的震顫聲,一聲聲敲擊著他的耳膜,心感覺要從嗓子眼里掉出來了。
“是——”
兩道洪亮的聲音自樓梯上傳來。
黎樾并沒跑多遠,跑出去大概十來米,就躲進了旁邊的冬青叢里。
然后進了空間。
諒他們找到死都找不到自己。
只要跑出來,她就放心了。
回到家,她先是進衛生間檢查自己,身上沒有傷,沒有痕跡,除了脖子有點疼,其余哪哪都是正常的。
她這才松了口氣。
聽著外頭的腳步聲,她平靜地坐在餐桌上吃著她饞了好久的水煮肉片,就著綿軟香甜的白米飯。
吃的斯哈,不亦樂乎。
她此時在考慮,該不該把江斂供出來,去派出所,直接全盤托出,就說是槍殺案就是他們引起的。
剛剛那個人,雖然她不認識,完全是一張陌生的臉,但她知道那應該是江辰。
所以自己被抓來這里,還是跟江斂有關。
她實在是過夠了每天如此刺激的生活,一天不是被綁架就是被綁架,難道想過點平靜的生活就這么難嗎?
可思來想去,都覺得不能把江斂給爆出來,這里是書中世界,如果沒有男女主,那這個世界還存在嗎?
她不敢賭,還有孩子呢,現在是很期待孩子們的到來。
外頭的阿良和阿莊帶著人把整個別墅區的花草樹木,凡是能躲藏人的地方,都找尋了個遍。
就是沒找到人。
就跟人家蒸發了一樣。
江辰陰沉著一張臉,狠狠地將手中的高腳杯摔到了地上。
杯子應聲而碎。
他陰鷙的目光落在幾個手下身上,壓下胸腔噴涌而出的怒火,冷聲道:“給我找,去她的那個店,去她的小區,我就不信她永遠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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