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后,神清氣爽。換了干凈衣服,謝歲穗覺得有一種難以描述的輕盈之感。
謝歲穗:奶龍,咱們兌換的大禮包里,有沒有特別嚇人的毒藥?
主人要毒死毒狂嗎
謝歲穗:不是,我想收服他,但他那種人,最不屑軟蛋孬種,我要比他強,他才會服我。
主人,谷堆村的人更是咬牙幫忙,田翠花、章里正帶著幾十個漢子,提著瓦罐、木桶,都來了。
“謝夫人,這些水給謝小姐多洗幾遍。”
“謝小姐,我家的水,給你。”
“少將軍,我家的水。”
“我家的水。”
“我家的……”
董尚義把自己的水囊,燙傷藥、解毒藥,全部拿出來:“謝小姐,這水給你,大量的水沖掉,這是藥,這個內服,這個外敷……”
謝歲穗對毒狂說:“你這種毒算是最毒的吧?”
“哼,七個時辰內,你必死!”毒狂對自己的毒相當自豪,這種毒無解,被朝廷和江湖公認天下第一毒。
你們以為它就是起幾個駭人的大水泡,水沖沖就行了?
錯!
如果一開始就把它當成皮膚潰爛的毒藥,那方向就錯了。
它與血肉融合后,產生一種氣體,一旦水泡破爛,氣體就無色無味地散發出來,只要聞見的人就開始頭腦發狂、咬人,再傳給下一個人。
謝歲穗看著大家紛紛獻水,她雖然用不上,倒是趁此機會檢驗了人心。
這些人,她決定護著了。
駱笙拿鞭子抽毒狂,罵道:“你這個沒有底線的老畜生,我不會放過你……老三,把所有的水都拿來,快點給歲穗沖洗。”
董尚義已經把大家獻出來的水倒在一個大木盆里,喊道:“謝夫人,把謝小姐的手放在水里,讓藥溶在水里。”
駱笙不由分說,提起謝歲穗,把她的胳膊塞進水桶,謝歲穗攔都攔不住。
謝歲穗:我恨自己個矮
她無奈地對自己娘說:“娘,你放我下來,我有藥,能治好娘,你知道的,王富貴,王富貴!”
別人不知道“王富貴”什么意思,駱笙懂。
駱笙放她下來,虎目瞪著她,已經是眼圈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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