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眼淚還掛著,兩人也不挑地方,就靠著墻,魏鈞親著她的額頭,對她說:“你幫我脫?”
朱顏含羞,低著頭不肯。
魏鈞又親她。
她也被撩撥起,手下顫巍巍解開他的衣衫。
兩人靠墻,一上一下……魏鈞憋了好多天,力氣特別大,朱顏也不敢出聲。
不知道出于什么刺激,今天魏鈞興致特別好,心情極美,似乎發掘了一個人生新,好久都沒有結束。
重封一向重視禮義廉恥,可這些日子大家沒日沒夜地逃命,都沒有心思考慮貓狗大戰。
兩人的動靜引起許多夜間眼睛和耳朵的窺探,于是,對于他們的糾纏運動,很多人靠著臆想,也快意十分。
待魏鈞盡興,朱顏被他折騰得有些眩暈,腳下發軟。
魏鈞輕聲哄著她等一等,回屋拿了水囊,找個角落洗了,兩人又悄悄地回了大通鋪。
魏夫人早就知道女兒與魏鈞有些勾當,他們回來,她便坐起來,在黑暗里忽然說道:“伊(你)們做什么去了?”
她下巴碎了,說話艱難,口齒不清,她幾乎是下巴不動,所有的字都是從喉嚨眼里擠出來的。
朱顏嚇一跳,緊張地說:“沒做什么,去了茅廁。”
“怎么去那么久?”
魏鈞替她回答了:“人太多,茅廁要排隊等待。”
魏鈞是少主,他出口,魏夫人也不敢說什么了。
魏家在搞什么,謝歲穗才不管,睡在天字號房間,四仰八叉,舒服!
她讓奶龍幫忙謄抄光宗帝的光榮事跡,奶龍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把翟馮彥寫的一份東西,一夜之間謄抄了好幾千份。
謝歲穗觀察那些謄抄件,都長得一模一樣,她驚訝地說:“奶龍,你簡直太能干了。”
主人,這是委托華夏科學院的人幫助復制的
謝歲穗:我是不是欠了他們很大的人情?
不,主人把一庫的書給他們帶去,他們已經把主人列為最高級別的客戶
主人的任何請求他們都會滿足
任何請求?謝歲穗捏著下巴,想著以后應該怎么給將軍府謀福利。
謝歲穗看那《告全體同胞書》——
蓋聞君王之治,當以民為本,以德為先。
然重封當今之君,背棄先祖遺訓,沉迷享樂,遠賢臣近奸佞,外敵入侵,率先逃走,致使北炎鐵蹄暢通無阻、肆無忌憚,數千萬百姓流離失所,此其一罪也;
身為君王,卻與東陵之圣女蓮見媾和,搜刮民脂民膏,獻與妖女,而全然不顧百姓餓殍滿道,易子而食,此其二罪也;
昏聵怯懦,北炎大敵入侵,不思抗敵,卻開東部國門,放東陵數十萬大軍入境,并下旨令各州府盛情款待,大好河山拱手相讓,此其三罪也!
國破家亡,昏君逃往江南,以半壁江山,繼續享樂,不思恢復河山,只求醉生夢死,此其四罪也!
夫君王者,當以天下為己任,然當今君上,罪行累累,天怒人怨。
愿天下豪杰,共討此無道昏君,共逐外賊,還天下以清明,還百姓以安寧。諸君當共赴此義舉,以正乾坤
告示沒有落款,但是光宗帝的罪行寫得清楚,謝歲穗看著長得一模一樣的告示,越看越滿意。
奶龍給了一桶糨糊,謝星朗蒙面在各處城門、路口張貼,遇見官府的人便躲一躲。
謝歲穗吃了一頓早餐,他出去貼了幾十份。
天亮,魏繕在大通鋪睡得很不舒服,早早地起來,在路邊樹干上看到《告全體同胞書》,很是驚奇。
揭了一份,回到大通鋪,他把魏鈞喊過來。
“你看看,父親今天在路口樹上揭下什么東西?”
他把那告示遞給魏鈞看。
魏鈞接過來,是一張小尺紙,又白又亮,十分厚實。上面的字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墨,光滑潤澤。
題目是《告全體同胞書》。
魏鈞看了一遍,說道:“爹的意思,這和將軍府有關?”
“我沒有親眼見,但將軍府的孩子出現在這里,就有這個可能。”
“那爹的意思?”
“爹沒有意思,我也希望將軍府起事,做生意的誰不希望天下太平?可指望當今,那是做夢……”
魏繕說,“等會兒我們去見三少將軍和謝小姐。”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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