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斬點點頭,謝歲穗說什么就是什么。
把鹿海他們送到客棧,謝歲穗、謝星朗、唐斬騎著馬往一處街道走,走著走著,看見一座院子。
推門進去,謝星朗便看見了熟悉的一幕:院子里有一張石桌,周圍放著三把椅子。
他抬頭,果然在屋脊上看見一紅一白兩只狐貍!
謝星朗膽戰心驚,王富貴這是不知不覺地把他們弄到家里來了啊!
他決定今天看緊唐斬,不準他到處亂走看出異常。
謝歲穗看出來謝星朗的緊張,對唐斬說:“這是我朋友的院子,周圍有人守著,你們只管吃只管住,不要到處亂走,惹主人不高興。”
唐斬點點頭:“放心吧,謝小姐,只要你安全,我不會亂走。”
院子里有不知名的小蟲兒叫,門口有一叢半人高的雜草,提著小燈籠的夜照上下翻飛,十分有趣。
謝歲穗:奶龍,你弄得還挺像樣。奶龍辛苦了!
為主人服務
這院子有主屋和東西廂房。主屋有客廳,有主臥,里面的擺設相當雅致又清潔。
東、西廂房各有兩間客房,還有一個專門洗澡的浴室。
謝歲穗說:“我住正屋,你們住西廂房吧?”
那兩人自然無所謂,幾個人先去沐浴,之后謝歲穗喊唐斬把廚房水缸里泡著的一只寒瓜抱出來。
那寒瓜看著有二十多斤,又大又圓,碧綠碧綠的。
唐斬拿瓜刀劈開,三人狠狠地吃了個水飽。
謝歲穗把剩下的瓜拿下去,開始上菜。
“我朋友說,咱們到這里,要吃點本地的特色菜。羊糕一定要嘗嘗,是本地特色,羊肉煮熟、剔骨、澆油、做成凍糕,蘸料也有。”
“我朋友說,咱們到這里,要吃點本地的特色菜。羊糕一定要嘗嘗,是本地特色,羊肉煮熟、剔骨、澆油、做成凍糕,蘸料也有。”
另外她還給上了炸牛肉,老鵝湯,封鳊魚,炒青菜一份,涼拌菜一份。
她說過,只要鹿夫人不在,就帶三哥吃好的。
她早餓了,上來便夾了羊糕去蘸調料,口感酥而不碎、鮮嫩無膻,蘸料鮮美,相得益彰。
謝歲穗說:“這個可真好吃,真不愧是地方特色菜。”
封鳊魚也相當獨特,在鳊魚腹內填入豬肉,魚肉雙鮮,肉質細嫩醇香。
流放路走了數月,這幾道菜對于他們簡直是珍饈。
有湯有菜,六道扎扎實實的菜,唐斬吃得都有些惶恐。
“謝小姐,我……”
“嗯?”謝歲穗故意叉開話題,說道,“你別擔心,我們很快就追上唐阿翁。我估摸著北炎人快要打過來了,少不得和他們對上,我們這幾天一定要吃好睡好,殺死這伙狗賊!”
唐斬被強行扭轉思緒,幾人開始分析北炎人大概什么時候會到,碰見東陵人的幾率有多大。
吃飽喝足,幾人都去了各自的房間休息,無人打擾,一夜好夢,一口氣到天亮。
辰時初,三人起床吃完早飯,準備走了。
出來院子,謝歲穗很絲滑地把空間與外界的街道做了無縫銜接。
鹿海一家早上起來,在客棧吃完早餐,出門就看見謝星朗三人在客棧對面的百步廊小花園里練武。
鹿晏正要叫,鹿海止住他。掀開車簾看他們三人對練,十分震驚。
“晏兒,清兒,你們倆,不,我們爺兒仨只怕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鹿清問道:“是三郎嗎?”
“不,他們三人任何一人。”鹿海道,“我明白為何謝夫人放心讓他們三人來接我們了!”
鹿晏鹿清還有些不服。
鹿海說:“這一路上只怕會遇見北炎軍,你們且瞧好吧。”
“你別看走眼了,要說大郎二郎我還信,這三郎就是個混子。歲穗一個小女子怎么可能比得過清兒晏兒?”鹿夫人覺得鹿海被東陵人把腦子打傻了。
“夫人,你不懂。”
“你懂!只會捧別人,看低自己兒子。”
鹿海苦笑一下,唉,婦人之見。
接下去兩日,相安無事,鹿夫人依舊時不時地哀嘆自己命苦,謝歲穗也當沒聽見。原先她還安慰她兩句,現在她連安慰都懶得安慰。
鹿海和兩個兒子都像捧公主一樣捧著她,處處小心翼翼,看得謝歲穗眼疼。
內心翻了無數的白眼,堂堂大將軍、少將軍,父子三個在夫人跟前像一群太監~
鹿夫人這種人她也不是沒見過,一天到晚傷春悲秋,所有人都必須圍著她轉,只要別人沒有把她頂在頭上,那就是背祖忘宗,天塌了,地陷了,一生命苦完蛋了!
鹿夫人拿捏鹿海和兩個兒子可以,拿捏她謝歲穗?想屁吃呢?
想哭隨便哭!要不要給你搬把椅子慢慢哭?再端個盆接一下眼淚?
兩日后,再次經過廬州城。
謝歲穗在廬州進入她的搜索范圍內,就立即搜索光宗帝在廬州的行宮。
有人!!
好你個光宗帝,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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