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權貴、心狠歹毒,廢鄉試成績
“顧青沅!”皇后氣結,大紅色的指甲刺進掌心中,這樣才能叫她冷靜一二。
可她還是咬牙切齒的喊出了顧青沅的名字。
趙貴妃拿著帕子擦了擦眼眶,看向皇后,臉上的笑很假:“皇后娘娘是不是也被顧大姑娘對裴燼寒的情意給打動了?”
“當年裴燼寒可是為了太子,才一去不回的呀。”
知道皇后心里在意膈應什么,趙貴妃就非要提起什么。
皇后恨恨的看她一眼,她不理會,站起身,豐腴的身段靠近皇帝:
“陛下,臣妾真的好感動啊。”
“顧大姑娘先前救太后娘娘時,臣女便覺得她不愧是將門之后,今日聽了她的話,更覺得她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
“這樣的姑娘,怎能叫旁人欺辱了去。”
趙貴妃紅了眼圈。
她本就生的明艷,啜泣時,別有一番風情。
皇帝喜愛她,拉住她的手,道:“你說的對。”
不管是出于哪一點,他都得厚待顧青沅。
相應的,自然也得狠狠的責罰裴寂塵跟沈月凝。
“李澤全,傳朕的旨意。”皇帝頷首:“顧家女顧青沅,溫婉賢淑,才德兼備,實乃巾幗之英。”
“朕心甚悅,特賜婚于裴家嫡長子裴燼寒,以承宗廟之重,命禮部擇良辰吉日,舉辦大婚之禮。”
“陛下英明。”
皇帝親自下令,殿下大臣皆出列下跪高呼。
顧青沅心里的一口氣松了,磕頭領旨:“臣女,領旨謝恩。”
“陛下,這大婚一事,要如何進行。”
皇后恨的咬牙切齒。
裴燼寒被人如此大張旗鼓的重新提起,這將她跟太子的顏面置于何地。
只怕一會功夫不到,金陵城的人又要說太子的命是裴燼寒換來的。
太子是儲君,裴燼寒命賤,能為太子死,是他的榮耀。
“陛下,大婚一事,老臣愚笨,不知該如何,如何籌辦。”
禮部尚書邱博遠有些欲哭無淚。
以往他為皇子王孫籌辦大婚一事,都未曾這般為難過。
實在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給一個死人籌辦婚事,這太難了。
“陛下,太后娘娘,臣女無須什么兼祧兩房,既然是要嫁給裴燼寒,又何須他人行什么代替迎娶。”
顧青沅跪在地上,聲音放輕了:“待到大婚日,臣女著鳳冠霞帔,于家中出嫁。”
“無須人來接臣女,臣女自行去榮安伯府。”
“裴家給裴燼寒立了牌位,臣女可以捧著牌位拜堂成親,這也是一樣的。”
顧青沅越說,聲音便越輕柔。
眾人看著她的側臉,覺得此時的她十分溫柔。
只有提起心愛之人,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態。
太后也被感動到了,趕忙揮揮手:“哀家準了,準了。”
裴燼寒也是她妹妹的后代,對她來說,也是骨肉至親。
顧青沅為裴燼寒做到這個份上,有情有義,深得她心。
“太后娘娘,臣女給您添麻煩了,日后臣女絕不會再如此叨擾您,實在是,這次沒法子了。”
顧青沅站起身,慢慢的走到太后身邊。
她低下頭,好似很愧疚似的,趙貴妃美眸半瞇,語氣似感慨:“真是難為顧大姑娘了。”
“就是不知,沈姑娘為何要這么做?”
沈月凝跟皇后有親眷關系,趙貴妃絕不會放過她。